水汽氤氲中看不清对方的全身,但能看见圆润的肩膀,修长的手臂。
对话开口,声音平静:“把手伸出来。”
她的心怦怦直跳,乖巧伸出手心,看见安诺不知从哪拿出一支笔来。
细窄的笔杆落在她的手心。
她没感觉到疼痛,只感觉到对方抓住她手腕的那只手潮湿而柔软,像一株鲜嫩的植物。
对方冷不丁用力一拉,她便伏在对方的箭头。
她闻到对方身上的气息,草木调的清新香气。
湿漉漉的肌肤紧贴在一起。
她心跳加速,浑身发烫,口干舌燥,又不知不觉躺在了冰凉的地砖上。
安诺跨坐在她的身上俯下身来。
长发落在她的胸膛和肩膀。
突然露出微笑来,问:“你想要么?”
她呼吸急促,说不出话来。
安诺的手指顺着她的脸颊向下。
滑过脖颈,肩膀,又落在胸前。
“乖孩子,回答我。”
对方的声音落在她的耳边。
耳膜震动,一片嗡鸣,她感觉自己在水中,水压包裹着她,她忘记如何呼吸,只兀自叫自己顺着水流潜入水底。
她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张开了嘴巴。
但她确实听到了自己的声音,说:“我想要。”
然后在急速坠落的失重感中,她感觉心脏好像快要爆炸。
在这时猛然睁开了眼睛。
她扭过头,看见安诺正躺在座位上睡着。
头发拢到右肩扎成一束,看起来温柔恬静。
飞机正在降落,带来一阵耳鸣。
她无意识并拢双腿,有点尴尬地望向窗外。
外面已经是黑夜,只能看见机场跑道上的灯光。
为什么会突然做这种梦呢?
或许是因为前一阵子看了这方面的科普视频?
但为什么会梦到打手心?
她难道还向往像舒尤俐那样被打手心?
这听起来有点变态啊。
她微微皱眉,抬手捂住左胸,感觉到胸骨之下,心脏好像要一跃而出。
她仍沉浸在梦里的余韵之中。
她难免想起之前的预知梦。
现在回忆起当时的猜测,她会有点尴尬,觉得自己太过于中二。
因为预知梦什么的显然不太科学,她后来也没有再做过这样的梦。
她渐渐猜想或许是她先前通过照片之类的对安诺宿舍的构造有印象,才会做出那样的梦来。
就好像她刚才做的梦,显然也应该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难免感到喉头发干,拿起手边的水喝了一口。
一阵震动传来,飞机落在跑道上,安诺也醒了。
她一醒来便看见系统上多了条新消息——
【新任务:在熟悉的地点,一些本来被你遗忘的记忆在脑海中渐渐清晰了……来一起找寻失落的回忆吧。】
啊,果然是要故地重游啊。
……
去酒店的路上,安诺便看见天上有个箭头从远及近,从大变小。
最后她到了酒店,发现箭头在隔壁酒店。
打听了一下,发现果然上次暑期社团活动,她们是住在隔壁酒店。
她连忙和带她们过来的生活助理商量,问明天能不能住到隔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