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慕青又伸手去拦,安诺把她的手反折压在后背,低声问:“这是全身按摩。”
齐慕青侧脸躺在床上。
她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又开始燃烧,但与此同时,背德感与羞愧也愈发澎湃。
或许是因为她们刚刚像家人一样吃了顿饭,这次的羞愧比先前都更强烈,她感觉到安诺解开她的内衣,情不自禁用另一只手去拦。
这次两只手都被抓住了,安诺紧紧箍住她的手腕,带着笑意道:“客人,不要干扰我工作啊。”
客人?
这又是什么玩法?
齐慕青臊得浑身发烫,洁白的肌肤透出淡淡的粉色,像是草莓牛奶。
她想扭头瞪安诺,但因为扭不过头,只好用严厉的语气说:“不要说奇怪的话。”
“好吧姐姐。”安诺道,“可是你的手不能乱动。”
她环顾四周,没找到合适的束缚物,于是解下了齐慕青腰上的皮带。
柔软的小羊皮,刚好可以紧紧将对方的手绑在一起,却不带来疼痛。
当然这么做的时候她仔细查看这齐慕青的神色,发现对方虽然惊讶了一瞬,却好像没有很生气。
甚至于,过了一小会儿,身体放松了下来。
她挑眉,趁此机会解开对方的牛仔裤,拉了下来。
只拉了一半,紧身的牛仔裤束缚住了对方的小腿,对方于是像是一条在案板上的鱼,只能无奈地轻轻喘息。
无瑕的肌肤,在白炽灯下像是白瓷盘上的酸乳酪,真丝的蕾丝花边是装饰品。
薄薄的布料,隐隐透着水光。
让人想要舔舐。
安诺低头。
隔着布料。
和往常相比,非常轻非常慢。
慢慢才快起来。
对方腰肢屈起,喉间溢出断断续续的低吟。
在抬起头来,便看见对方的皮肤比往常红得更厉害,像是揉烂的玫瑰花瓣的汁液,无力地瘫在床上。
毫无疑问地比往常更敏感。
安诺惊讶:“你喜欢这样。”
齐慕青下意识反驳:“没有。”
但身体的反应是诚实的,令反驳显得徒劳。
她闭上眼睛,将脸埋进松软的被褥里。
一被绑上她就湿得一塌糊涂。
为什么呢?
或许是因为这样令她觉得自己只是迫于无奈,给了她一种心理上的安全感。
因为行动受限,她就不是主动犯错的“罪犯”了。
她无法诚实说出自己的心情,所以宁愿做一个“变态”,于是闭上眼睛,感受着对方的手掌包裹住她。
安诺边动边拉着齐慕青的手臂想叫她侧躺着。
她认为侧躺着的姿势应该更舒服一点。
她比想象中更轻易地拨动了齐慕青,对方不做任何抵抗,像是个摆件或是娃娃。
只是侧身过来之后,又把脸埋进被子。
安诺哑然失笑,想了想,起身离开了房间。
齐慕青只感觉到床上一轻,踢踏的脚步声响起,安诺毫无疑问离开了这个房间。
她有些惊慌地睁开眼睛,看着敞开的卧室门,不明白为什么戛然而止。
她想起来,四肢却都无法动弹,只好翻滚到了床边,如此脚着地可以站起来。
但脚刚触及地面,安诺便进来了,道:“别动。”
她僵住。
此时她的头发凌乱地糊住脸,难免稍显狼狈。
安诺走过来,轻轻梳理她的头发,然后用把一个丝质眼罩戴在了她的头上。
眼前陷入黑暗,便好像暂时和现实隔绝开来。
安诺的手指轻柔地整理眼罩的边缘,然后隔着眼罩在她的眼睛上落下一个吻。
眼球好像都开始发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