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老师又是谁?
他们在外面讨论疑点,没注意房里隐隐响起的窸窸窣窣的衣物落地声。
“婃儿……我把自己赔给你了,你往后能不能别恨我……”
“你对我做了这事,我往后便再也离不开你,离了你只能死,你恨我也只能留在你身边赎罪。”
“婃儿……你从前就想这样对我是吗?吃了我……”
“啊!”
“呜……”
里面的声音越来越不对劲,等听到他含有舒爽又忍痛的哭声时……
金溪:?
沉莎:?
金溪猛然看向满脸迷茫的呆愣猫猫,赶忙把猫拉出去院外。
单纯猫猫不能听这些!
转念一想,他听到好像也没什么问题,不是还打算推一把让他快些开窍吗?
不行吧?他太单纯了,万一他误以为只有这样的事才是爱情怎么办啊?只靠身体是解决不了夫妻间发生的问题的!这只能算是夫妻间微不足道的情趣。
她这边心思飞快转,殊不知,大猫猫也是满脑子如翻腾风波海浪。
吃?什么吃?是主人说过的吃吗?他是在被吃?
“他……他的声音,不像痛苦吧?他为何哭啊?”
被他打断思绪的金溪:……
这种虎狼之词她如何解释啊!
单纯猫猫突然变成虚心好学的猫猫,见金溪没说话,还揪了揪她的袖子:“主人?他被吃掉为何像很欢喜?”
她想求猫猫别问了,她也不知道如何解释啊!
一旁的沉莎忽然做起了虎狼之师,一本正经道:“这等事,想知道的话得去请教英绥大人才行,哦不,应该是玄哥,我只听过他有类似的声音。”
金溪:?
你一只鸟为何还能听到人家房中事啊!耳力这般好的吗?
“祖宗,别说了,还在别人家里呢!等下被人说没教养啊啊啊啊!我不想旦教妖无方的恶名啊!”
于是,安静了,大家都要表明自己是有教养的小动物。
可是大猫猫还瞪着满含求知欲的眸子望她。
金溪绝望捂脸:“你看我也没用啊,我也不知道啊,我一个正经人总不能去窥师姐的窗子吧。”
大猫猫满脸可惜。
金溪:……
她装得一脸凶:“不要学奇怪的东西!”
“我,我不会学坏的。”可是脑子一动就想到那本凡道手札里看见过的图,眷侣亲密之时会做之事。
呆萌猫猫忽然脑瓜子灵光了。
之前主人摸着他的尾巴根说会吃掉他。
原来,原来……那个图的男子不是在挨打,是在被吃!
又想起方才听到的声音,他的脸红了,好像比起被摸,这样更欢喜吧?
金溪正在无语望天,外面院子里静得诡异,里面的声音竟然穿透小厅堂出来了。
她垂眸去看大猫猫,发现他脸红了。
金溪:……
她一把掐住他的脸:“你别乱想啊啊啊啊!”
不要勾栏做派的猫猫,太可怕了!
大猫猫一脸羞涩道:“没,没乱想,就是……我想起之前在手札里瞧见过的记录。”
金溪一听就知道是什么了,他果然已经看了,只是没看懂,现在他脑瓜子突然灵光了。
金溪不语,只睨他,幽幽道:“所以呢?悟了吗?”
他红着脸点了点头:“大概……猜到。”
“哈哈哈哈……”沉莎一听就猜到是什么,顿时笑得欢,“救命啊,不久前才说你不开窍,结果还未学会走路,先学会了飞,哈哈哈。”
金溪放弃挣扎了,叹气。
猫猫偷偷观察金溪的神色,幸好没有嫌弃。
他其实也不是完全不懂情爱,只是觉得金溪太重要,需要更谨慎思考,所以才显得开窍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