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式三份,还要有保人的。」
「保人?你想让谁来给你作保?」
「瓜哥。」
「瓜……瓜哥?」冷不丁,徐文昌声音开始尖,他一下子从椅子上蹦起来,一头短隐隐有竖起的趋势。
「嗯,你要是不写,我可以复印一份,你看是这份凌乱的好呢,还是这第二份工整的合适呢?哎呀这是个难题啊。徐咕咕,你给个主意。」
刘家定乖巧的表情落在徐文昌眼里,只留下了欠打二字。他深吸一口气,颓然地坐回椅子,第三次工工整整的抄写下保证书,又从柜子里拿出印泥,按好手印。
徐文昌仰天长叹。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密集的高跟鞋戳地的声音,不用看,两人也知道是房似锦回了店里。
徐文昌收下第一份保证书,又找了两个牛皮纸袋放好第二份和第三份保证书,郑重的递交给刘家定。刘家定转而掏出手机,给徐文昌微信转了五百元。「你去买菜,做点好吃的,说好,不醉不归。还愣着干嘛?走啊,一会我锁门。」
两人推搡着,徐文昌被推出了门店,偌大的静宜店内只留下了刘家定和房似锦。
「刘老板人怎么样?」说话的时候刘家定有些拘谨,连他也没有意识到他的声音有些磕绊。
「嗯,人不错,敲定了,下周一来开合同。你……你怎么受伤了。」房似锦坐在工位上,一双手翻来覆去的摆弄资料。
「昨天喝多了,街上和人打了一架,小伤,缝了几针。」
「严重吗?」
「挺严重的。」
「哦。流了很多血?」
「流了很多血。伤口倒是不深,皮外伤。」
「还疼吗?」
「有点,能忍。」
「那就不要忍。」
「好。」
刘家定静静地看着房似锦,与其说他是原谅了她,更不如说是于心有愧。有时候心中扎了根刺,不拔出来就会慢慢生根芽,最后长成一颗大树,树下还有一群埃及人在建设金字塔,金字塔上盘还坐着一只猫……只是他拔刺拔得有点过了火,他甚至从未考虑过徐文昌如果现了他和张乘乘的奸情,会做出什么事情。
三本书翻了几十次,房似锦终于忍不住开了口。她说:「我和徐文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