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房似锦除去了工装西裤,露出一双修长的美腿。隐约间,刘家定感觉她好像没有穿内衣。对于自己的衣服,她总是很珍惜,珍惜的叠好,珍惜的放在自己的沙上,珍惜的和刘家定挤在一个座位里。
「不准摸我,只准我摸你。」房似锦拍掉了刘家定在她身上为所欲为的手,然后自己慢悠悠的解开了上身衬衣的扣子,露出里面雪白的肉体。只是这一切刘家定并不能看到。
「你太霸道了。」在房似锦的惊呼中,刘家定双手环抱住她,「我们结婚吧。你知道我从来不介意你的家庭。」
房似锦感受着刘家定强有力的臂弯,任她如何挣扎,她也逃不出去。那双强有力的大手肆无忌惮地揉搓着她的乳房,刘家定感觉到,他的突然袭击让房似锦不知所措,浑身上下突起的小疙瘩是最好的证明。
「放手,你弄痛我了。」房似锦终于挣脱了刘家定,趁着这个机会,刘家定也脱掉了裤子。房似锦看着刘家定越来越兴奋地模样,决定让他冷静一下。
砰,她抬起右脚,重重的踹在刘家定的胸口。
「恁娘,力气真大。」刘家定躺在沙上,房似锦一记绝情脚让他从梦想退回了现实。刘家定这边揉着胸口,房似锦双手一支,翻身坐上了桌子。
过了小满,上海的天气一天比一天热,加上阁楼的通风有些问题,房似锦随手按在了桌上的遥控器,窗帘缓缓上升,屋内瞬间充满了光芒。
先映入刘家定眼帘的不是房似锦的如玉的脸庞,而是一只布满死皮的脚。这只脚正缓缓的落下,最终印在了刘家定的胸口。
因为平日带客看房,四处搜集房源,房似锦的脚早就磨出一层厚厚的茧。此刻她的小脚在刘家定胸口不规则的划动着,这让刘家定很不舒服。不是身体,是心酸。
五年前,大学肄业的房似锦刚进入上海的中介行业,因为全身上下全部身家都只够交房租,所以开始的几天她只有靠白水度日。而意外继承了一笔财产和房产的刘家定也刚在上海落脚。无父无母,无亲无故,他也迷失在与他格格不入的城市里。由于饥饿,有一日房似锦在星星湾寻找房源时晕倒在路边,正外出觅食的刘家定现了她,也把她带回了自己的家。之后两人也阴差阳错的生活在一起一段时间。不过因为别的原因,房似锦当时放下了一切,离开了他。
「要不算了吧。」刘家定捉住那只在他身上摩挲的脚,感受到挣扎后,又松开了。「你现在是房店长,高高在上,我只是你手下的兵,还是最差的那两个。」
于是房似锦缓缓收回了脚。
她很是尴尬。
「你,为什么?难道你嫌弃我?」
无言间,房似锦哭了出来。
刘家定犹豫了,他当然不是嫌弃房似锦脚的粗糙,只是很多年过去,年岁渐长的他想要的是能够厮守一生的伴侣,而不是像面前的房似锦。刘家定就像房似锦的猎物,一寸一寸被她蚕食,最终无处逃生。
窗外是群星闪烁的的夜空,越是关注它越容易沉迷,而窗内,一个同样令人着迷的女人正飞的穿着衣服。她的动作很快,眨眼间已经系好了衬衣的扣子。
眨眼间,刘家定再次抱起了房似锦,只是这次刘家定没有松手,任由房似锦挣扎拍打。
「你!放!手!放开我!」房似锦死命的挣扎着,只是刘家定的双臂像一把钳子,紧紧扣住了他。「我求求你,放开我,是我不好,是我不应该再回来,我不该出现在你面前……啊!」
许是下体接管了大脑,伴随着刺啦一声,刘家定猛地一用力,可能是房似锦唯一一件拿得出手的衬衣已经完成了历史使命。
恍然间,刘家定的阳具触碰到一物,毛茸茸,湿淋淋,可见她早已春潮涌动。刘家定大口喘着粗气,身体向前一用力,轻而易举地再次占有了房似锦。
他把房似锦置于桌上,见房似锦不在挣扎,渐渐地松开了手;然后阳具缓缓抽动,细细品味着这具久别重逢的肉体。
「你满意了?」身下的人一动不动,刘家定除了能感觉到她的心跳,剩下的只有蜜穴里有规律的收缩。见到房似锦并不回答,刘家定停下了动作。他抽出阳具打定主意,任由身下的佳人如何催促,只要房似锦不说话,他便不再继续。
这场战斗终究要有个输家,身后的男人没有动作,房似锦也被挑起了情欲,强迫也好,自愿也罢,既然生了关系,那终究要继续。「坐下,不准再动我。」房似锦扭过身子,趾高气昂的看着刘家定,命令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