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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牛>宋婉的周目人生802章 > 700710(第3页)

700710(第3页)

“我看啊,说不得还是不行,他那样大的名声,会不会是其实难副呢?屡试不第,本来也就说明他的学问没学到家嘛!”

“是啊,是啊,那琴棋书画,学得再好,能够到考场上弹琴作画不成,总是文章事,便以文章论,王公子的文章,我倒还没听闻哪个说极好,最多是书法有成,不弱名家。”

“你们这要求也太高了吧,如王公子那般才情之人,难道还非要考出一个进士才是有才吗?”

“我听说,王公子每逢考试都要出点儿小问题,你们说,会不会是他那个弟弟……”

小声说话的姑娘有些犹豫,欲言又止地,生怕这猜测说出来显得自己心理阴暗,但她估计是憋了好久了,不吐不快,这会儿说出来,眼底都带着隐隐的兴奋之感。

客房的窗户是开着的,宋婉和宋婷坐在窗前不远的位置上,因窗外就有一棵牡丹树,枝叶繁茂,正好遮挡了视线,从她们这里看过去,只能隐约见到几个姑娘的身形,偶有那么一两个还能从叶片缝隙之间看到相貌,其他的都只闻其声。

她们这里也是一样,正好这个角度,外头看过来,只能看到那牡丹花叶繁茂,看不到敞开的窗户里还有人在听。

姑娘们的争论围绕科举,围绕王公子,宋婷听了一会儿,眼睛微微瞪大,小声说:“我也觉得有问题,王公子那样才学,如何能够屡试不第呢?”

若说惧怕考试,前面几场,县试乡试都顺顺当当考下来了,名次还都不低,怎么到了科举这最后一哆嗦,总是考不出个名堂来,连上榜都没有,这要是没有什么缘由,还真有点儿让人无法理解。

毕竟,即便是江郎才尽,也要他之后再不做诗才算,王允之这般大的名头,就是没人夸赞他的文章,可有人说他文章不好了?

再加上,王允之的弟弟,王冲之是京中出了名的纨绔,不说强抢民女,却也的确是好色无赖之徒,这样的人,若是因为嫉恨哥哥而暗中做什么手脚,难道很难理解吗?

以宅斗的思想去想,就觉得这其中必然有些问题,那王冲之实在是清白不了。

宋婉却不赞同:“那王冲之哪里有这样的脑子,他若是真有,倒不如索性下点儿更要命的药,让人病倒在家,也免得这名声一日胜过一日。”

王允之的名声那样好,怎么不说是他故意养废弟弟,培养自己的对照组呃?

因为前几周目的缘故,宋婉对这兄弟两个都了解十分清楚,王冲之也不算是那种骨子里的坏,他就是自私,遇到事情先想着自己,想着自己的利益,想着自己的心情,旁人,无论是父母还是兄弟,都要先往后排一排,就算是妻子,也要往后排。

这样的人,倒有一个好处,他不催生,因为在他眼中,儿女也没有他自己更重要,且,儿女还是排在妻子后头的,这个排序就有点儿让人舒服了。

至于王允之,那就纯粹是聪明人想太多,在有点儿恃才傲物,不说看不起身边所有人,平等鄙视每个人,就说他对自家人,父母和弟弟,都没有什么有效沟通,只看王家最后流放,他还要去长乐教卧底就知道了,这位心中太能藏事儿,跟谁都不说,就是英雄了?荒谬。

这两兄弟关系不太好是真的,但要说互相坑害对方,不至于,真的是想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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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知后觉,国庆快乐!现在节日气氛真的有点儿弱,广场上往年都还摆花的,今年都没了。

晚安!

第703章第703章:八周目

外头的人还在继续说,显然,这王家的两位公子作为对照组,实在是太有话题聊了,聊着聊着,话题就转到了莲花郞萧衍。

“以前从来不知,世上竟然还有莲花郞这般人物,不瞒姐姐,一见他,我真是什么都忘了。”

“谁不是呐,总说想要跟他说两句话才好,可我这脚啊,就是不争气,怎么都不敢上前。”

“也不知道是怎样的女子才能入了他的眼,若是还没有他揽镜自照好看,那可真是亏了!”

“不知道莲花郞今科如何?他们家,他也应该科举吧。”

说话的女声明显有些不确定,实在是荣恩伯府的情况有些复杂,总共两个嫡子,一个原配生的,一个继室生的,生母不同就已经分了高下,更不要说待遇差别了。

前头原配生的,又是正经启蒙,又是入学国子监,不说未来出一个状元之才,至少也是进士在握,可继室所出的儿子呢?明明也是嫡子,偏偏自小就送到道观之中抚养,也不知道学了多少书,识了多少字,如今以貌动人,名动望京,却也仅仅是一时煊赫,未知来日如何,所以,虽然很多人对莲花郞的样貌念念不忘,提起来就会脸红,但真的把他当做未婚夫的人选,还是要多考量一下的。

“我看未必,他家兄长可不是一个能容人的,难道你们不知道荣恩伯夫人曾失了一个孩子吗?说是成了型的男胎,就那么没了……”

“嘶,总不能是……不能吧,他家那大公子那时候应该还是个孩子吧。”

“人心之恶,岂在年纪?或者说,正是小孩子才好,小孩子犯错,故意的也要原谅他啊!”

“可真是憋屈,我就说,这当人继室最是不能,尤其是这种原配留下嫡子的,轻不得重不得,最后还要防着对方使坏……”

“我看啊,也是那荣恩伯老夫人偏心孙子,否则也不至于闹得这般,说不得荣恩伯夫人也是没法子,才把孩子送到道观之中,离那些人远一些,至少能够平安长大。”

外头说起这种八卦来,愈发往人心幽微之处衡量,反倒是宋婉,听得连连摇头,好多事情从她们口中说来,还真是宅斗的感觉拉满了,其实事实没那么玄乎。

宋婷一心三用,一边分心听着外头的八卦,一边看着宋婉给她画的小白兔示意图,那各色绣线的排布明显是有所凭依的,并非胡乱递减,一边,宋婷还在用眼角余光留意宋婉的表情,发现她不赞同的神色,好奇凑过来小声问:“姐姐可是知道什么?”

前几个周目的事情,哪里是那么好说的,宋婉不能表达自己的权威观念,略有遗憾,却还是依照本心,说了说其中具体,“我看她们啊,实在是想得太多,荣恩伯才有多少家产,每况日下,说不得什么时候就要负债过活了,这种情况下,家宅不宁,那可真是取死有道了。”

当年旧事不好说,荣恩伯夫人是失了孩子的母亲,她记恨萧大公子是情有可原,但萧衍么,宋婉又想叹气,萧衍的亲情真的没有多浓厚,也就比淡薄好了点儿。

自小被送到道观长大的孩子,都没怎么见家人,哪里来的深情厚谊,也正是如此,宋婉嫁给他的那一阵儿,真的觉得是神仙眷侣的日子,因为他的规矩最松散,也从不要求宋婉要做到孝顺公婆如父母,对宋婉对上敷衍的态度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算琴瑟和谐了。

正是因为最开始投入的期望比较多,后来的失望才加倍难受,萧衍明明不太在意父母亲情,从未跟荣恩伯夫人感同身受,一同仇视萧大公子,但荣恩伯夫人企图给他送丫鬟送妾侍,他又照单全收。

喜怒随心,从心所欲,萧衍的道就是没规矩,当这种“道”被宋婉得利的时候,宋婉觉得极好,但当旁人由此得利的时候,宋婉就实在笑不出来了。

想到旧事,宋婉总结发言:“正经过日子,哪有那么多勾心斗角,吃了亏还不远离,莫不是要再次吃亏?”

荣恩伯夫人那时候年轻,对府中的掌控力度不够,为了安全就忍痛把儿子送出去,其实也是一种保全之策,最重要的是削弱当时的荣恩伯老夫人的影响力,原配长子已经被老夫人带得不亲近她了,若是她的亲儿子再如此,她又该到哪里哭?

最重要的是,荣恩伯夫人并不想要看到自己生的儿子跟原配的儿子交好,她的心中记恨,就不想萧大公子和萧衍兄弟同心。

而这种做法的好处自然也有,听听外头是怎么八卦的,不都是在说荣恩伯府的大公子不是省油的灯?

虽然对方自身才学尚可,没有沦落到纨绔之流,却也实在是被传言所累,于京中默默无闻。

反倒是萧衍,一回京就凭借着莲花郞的名声打了个漂亮的翻身仗,只要他之后的所言所行不拉胯,在获得众人的同情之余也能快速站稳脚跟,将来争一争荣恩伯府的继承人位置,也不是不可行的了。

作为曾经身在其中的那个,宋婉对这些看得更清楚,知道得也更多,只很多都不好跟宋婷讲,只能略略说两句,全当发表自己的看法罢了。

宋婷半信半疑,也就是宋婉语气笃定,否则,她连“半信”都没有,外头那些人,为了争产什么干不出来,也就是宋家安宁,宋婷可是听过不少人家的污糟事儿,说出来都怕脏了嘴,她可不信这世上有什么真正的白莲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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