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禅院直毘人知道,禅院真绯的忍耐力已经达到了极限。虽然他的满脑子都是问题,想知道那几个坐在席位上的普通人到底是何人,但他也明白眼下不是询问的最佳时机。
&esp;&esp;而且按照真绯的性格……
&esp;&esp;他问了也不会说。
&esp;&esp;所以为了让禅院真绯高兴,所有禅院们都无视了‘普通人不能参与咒术师仪式’的传统。为了防止礼成之后被家主毒打,长老们又给瓦利安的人送了很多吃食。
&esp;&esp;禅院真绯高兴!禅院就能高兴!
&esp;&esp;瓦利安的人表情各异,更多的是对自己boss和对方家族家主双位一体的迷茫。
&esp;&esp;他们通过禅院们窃窃私语的对话,还有咒术师们的讨论,逐渐得出了信息总结。
&esp;&esp;一、他们的boss非常可怜,在禅院连大名都没有,被尊称‘那位’大人。
&esp;&esp;二、他们的boss非常倒霉,在咒术界的女人身上,受尽屈辱!
&esp;&esp;三、他们的boss至今被视为禅院真绯的第二人格。
&esp;&esp;……
&esp;&esp;瓦利安小队的头皮越听越发麻:“…………”
&esp;&esp;真不怪boss一见他们就开打,这日子根本不是人过的啊。忍到现在没把禅院给扬了,完全是因为对方的家主和boss用一个身子吧?
&esp;&esp;路斯利亚冷汗直流。
&esp;&esp;在清脆的铃声中,仪式开始了。
&esp;&esp;我大哥早就不耐烦了,很显然对于乱糟糟的继承仪式,他更想要和自己的队员好好谈一谈。于是,为了节省时间,我把流程更改,授印后将会直接进行家主词的宣读。
&esp;&esp;甚尔慢悠悠地走上来,把禅院的‘家印’和‘咒印’递给了我。
&esp;&esp;【站远点。】
&esp;&esp;还没靠近,我大哥就开始喊了。
&esp;&esp;我看向甚尔,他微微扬起眉,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在临近我还有两步的时候停了下来,把手中的木漆盘向我递来。
&esp;&esp;我先拿起了禅院家印,又拿起了咒印。
&esp;&esp;视线瞥过那些已经被打残的咒术师们,唇角微微扬了起来。
&esp;&esp;宣读家主词,当众宣读禅院如今的家规以及家主做的贡献。
&esp;&esp;这是古传统里的流程,就是为了服众。
&esp;&esp;但是咒术师们越听越不对劲儿了。
&esp;&esp;他们听着禅院家的主持高声读着的信息和改革内容,满脑子都是问号。
&esp;&esp;从男女平等到生了孩子后的财产划分,从零咒力的权限,再到禅院家全员提高学历。
&esp;&esp;从一夫一妻、女子纳夫,到男人入赘自带嫁妆……
&esp;&esp;一桩桩一件件,咒术师们从一开始的震惊,逐渐转化成迷茫,最后变成了空白。
&esp;&esp;五条家主忍不住侧头看向了禅院直毘人,以及站在他身侧的那些禅院长老们。从他们坑坑洼洼的橘子皮上,多少看出了点心酸的意味。
&esp;&esp;他现在终于是懂了,禅院直毘人说的那两句’你不知啊’,是什么意思。
&esp;&esp;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esp;&esp;还好啊!!
&esp;&esp;此女乃禅院之人,并非吾家子嗣啊!!
&esp;&esp;什么乱七八糟的总监会,什么咒术师,在家族和利益面前,自己家族永远是自己家族,高于总监会无关紧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