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东莞侯?”
&esp;&esp;刘据品啧表兄的言外之意,是真震惊了。
&esp;&esp;东莞侯支持他这个皇太子?
&esp;&esp;固然东莞侯与冠军侯交好,此事也算尽人皆知。
&esp;&esp;但东莞侯只听皇帝号令,忠君爱国、仁善爱民,也是众所周知的。
&esp;&esp;霍去病理解太子的匪夷所思。
&esp;&esp;为挚友解释道:“高照忠君,然皇帝是君,储君亦是君。”
&esp;&esp;“虽在陛下与殿下之间,高照会选择听陛下号令。然若是殿下与昌邑王,他亦会为殿下争取陈情的机会。”
&esp;&esp;虽然他总觉得x,高照可能从很早之前便已是‘太子党’。
&esp;&esp;但他不能这样说。
&esp;&esp;刘据恍然大悟:“无怪当初孤登门东莞侯别第时,他会拒绝孤的请求,不去向陛下谏言……”
&esp;&esp;数十年皇帝信重不衰的东莞侯,对局势的敏锐感知又怎会差了?
&esp;&esp;想来见微知著,当时也早已预测来日局势。
&esp;&esp;只劝他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告诫他隐忍克制。
&esp;&esp;对方忠于陛下,不会答应帮他。
&esp;&esp;但若是储君被构陷,他也不会坐视不理。
&esp;&esp;正在这时,守在院外的亲信疾步来报:
&esp;&esp;“殿下,城门传来消息:天子使者东莞侯,即将进城!”
&esp;&esp;“东莞侯持诏书符节有言:他将入城面见皇太子殿下,为陛下问明江充之死,及殿下调动兵士的缘由。”
&esp;&esp;刘据震惊中带上喜色,看向霍去病。
&esp;&esp;后者颔首:“东莞侯素来公正公道,他为使者,殿下应能博得面见陛下陈情的机会。”
&esp;&esp;传话的亲信疾步入内时,便也已是面带喜色了。
&esp;&esp;东莞侯为天子使者,殿下不必惶恐不曾面见皇帝,便被困杀于城中了!
&esp;&esp;这就是东莞侯的口碑。
&esp;&esp;皇帝刘彻教养至及冠的皇太子,本就不是愚钝之辈。
&esp;&esp;刘据自然不会说——东莞侯和冠军侯既是挚友,他也在冠军侯府,便请东莞侯到冠军侯府一见。
&esp;&esp;当即道:“即刻前往城门迎接!”
&esp;&esp;只是东莞侯本人,皇太子亲往迎接或许不妥。
&esp;&esp;但手持诏书的皇帝使者,前去迎接就只是应有之礼了。
&esp;&esp;刘据离开前,霍去病重申:“殿下,调查罪行、罪证时,只要不闹出人命,强硬果断些也无妨。”
&esp;&esp;接着又叮嘱:“最好在出去后,便即刻下令。”
&esp;&esp;刘据不甚理解,不确定地问:“在东莞侯即将入城之时下令?”
&esp;&esp;霍去病颔首,笃定:“对,就现在。”
&esp;&esp;“其实时机还是晚了点,也是没想到,高照他来得这般快。”倒也是他一贯的利落作风。
&esp;&esp;东莞侯来得快,也说明了他本人和皇帝的重视,对刘据而言是好事。
&esp;&esp;“兄长之言,总归事出有因,孤悄然出府后,便立即下令。”
&esp;&esp;他已经因不听东莞侯和冠军侯的告诫,受到了教训。
&esp;&esp;眼下虽也不甚理解,但既然与东莞侯为挚友的表兄这般重申劝言,他应当听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