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除了像颜枢和桑弘羊这类盐业和酒业部监的高层管理者,任免调迁需要奏请猪猪帝。
&esp;&esp;其余中低层职员的人事权,都掌握在刘吉手里。
&esp;&esp;因此,这一次升迁变动很简单,国商司上下无有不服者。
&esp;&esp;最后,刘吉召集录事室全体,布置下去一个重要任务:
&esp;&esp;“……遵陛下旨令,写一份铸铁业国营专卖的实施计划书。”
&esp;&esp;“参考先前酒业和盐业的计划书,根据搭好的框架,填进去关键信息数据,完善差异化部分即可。”
&esp;&esp;共事已久,刘吉的一些后世术语他们也都听得懂。
&esp;&esp;纷纷点头,以示在认真听取任务。
&esp;&esp;“都是熟手了,这事应当不难。”
&esp;&esp;刘吉又稍作细致安排:
&esp;&esp;“吴录事室长带头,先商量着把框架搭起来。”
&esp;&esp;“你也全程参与了巡察,一些选址、人文自然环境等数据,大致知晓一些,先尝试拟写。”
&esp;&esp;“若有不确定的部分,随时问我,撰写出初稿后拿给我审阅,修改后再审阅一遍,便可上奏陛下。”
&esp;&esp;“时间限定…十日吧,刚好在自今日起的第三次廷议前上奏,廷议时正好拿出来商讨。”
&esp;&esp;正如刘吉所说,都是写计划书的熟手了,又有搭好的框架。
&esp;&esp;限时十天出计划书,时间非常宽裕了。
&esp;&esp;工作努力就能完成,还有成就感及时反馈。
&esp;&esp;加上国商司职员的社会地位,走在街上时,可比寻常长安小吏更引人瞩目。
&esp;&esp;薪俸福利待遇,又丰厚得堪比百石秩俸的中层官吏。
&esp;&esp;层层加码下,职员们在工作时心情很难不好。
&esp;&esp;心情好了,气氛自然轻松和谐。
&esp;&esp;工作任务布置完毕,就有人打趣道:
&esp;&esp;“那确实,录事室长更为方便。是真正能随、时、询问不确定的问题和获取数据。”
&esp;&esp;促狭地说完,还点点头表示肯定。
&esp;&esp;面对打趣,吴锦还没来得及回击,刘吉已经玩笑般道:
&esp;&esp;“随时面对上官,难道是什么开心的事?”
&esp;&esp;“试想一下,一天十二时辰,都与上官待在一起,那就要时刻提心吊胆,生怕回答不上提问,随时可能被催促工作进度……”
&esp;&esp;“那能开心吗?”
&esp;&esp;众职员:“……那是很难开心了。”
&esp;&esp;上官都很好,但要他们时刻都在上官的眼皮子底下……
&esp;&esp;噫吁!想想就头皮发麻。
&esp;&esp;看向吴锦的目光都带上了怜悯:你也是不容易啊。
&esp;&esp;吴锦:“……哈哈,确实。”
&esp;&esp;实则并非如此。
&esp;&esp;君侯在公务和私事上的界限很分明,在家里除非她主动询问,他一般从来不谈论公务。
&esp;&esp;有时她主动谈论,他还不乐意,总是找些借口岔过去。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