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可以说,这里是他的家乡,也算是他的(商业)势力范围。
&esp;&esp;更甚的是,国商司还在半岛沿海建了一个万亩盐场。
&esp;&esp;一南一北天下唯二的海盐场之一。
&esp;&esp;无论是出于人情世故,还是出于利益考量,似乎刘吉稍有x徇私都是情有可原的。
&esp;&esp;这也是刘吉甫一进入齐鲁,就连遇多番试探的原因。
&esp;&esp;而且半岛上裂土分封的王侯、王子列侯,很多都是昔日高祖长子刘肥之后,即便不是也都是亲缘较近的那几支。
&esp;&esp;真要论起来,刘吉和齐鲁之地的王侯、列侯的血缘关系,比他和猪猪帝的还更近。
&esp;&esp;于是,当刘吉在半岛外围的郡国一视同仁地执行告缗令后,推进到中内围时,就连城阳王为首的同父兄弟们也都派家臣找上来了。
&esp;&esp;无非是收了国中富户的好处,让他通融通融。
&esp;&esp;但你猜怎么着?
&esp;&esp;刘吉他不是原来的刘吉,他也不受血缘牵绊。
&esp;&esp;“长安内史地界之中,宗室、公卿、豪杰、巨商诸多富户无数,我不曾惧退半分。”
&esp;&esp;“封地东莞侯国之内,凡应纳算缗钱者,我亦将不漏收一钱。”
&esp;&esp;“普天之下,除饱受侵扰之苦的边郡外,再无特殊!”
&esp;&esp;青天白日下的这番宣告,毫无遮掩,广为人知。
&esp;&esp;那些说情的血缘亲族,也无功而返。
&esp;&esp;刘吉如他宣告那般,依旧一视同仁。
&esp;&esp;该纳的算缗钱,不曾漏收一钱!
&esp;&esp;轮到东莞侯国时,发家于国中的巨商齐氏、鲁氏之属,也都乖觉地如数缴纳了算缗钱。
&esp;&esp;便是家大业大,难免有所遗漏,在催缴告知书送达后,也都立马补缴。
&esp;&esp;——毕竟都见证过东莞侯初就封时,秋风扫落叶般肃清国内不法豪强,了解他的处事作风。
&esp;&esp;若有瞒报,是真会抄他们的家。
&esp;&esp;最后是一户富户都没能抄家。
&esp;&esp;但刘吉也不会为了避嫌,就巧立名目,必须抄家一户自证清白。
&esp;&esp;没有便没有罢。
&esp;&esp;还正好说明了,他的侯国治理教化有方!
&esp;&esp;执行告缗令的间隙,刘吉见了新的行政班子和侯府家吏班子。
&esp;&esp;——侯令严柏为首、家丞卫言为首的两套班子,已经陆续或升迁郡府,或调迁他处。
&esp;&esp;刘吉深知,他再回封国生活的可能渺茫。
&esp;&esp;便也没准备收服侯国的行政班子,以及仅剩一个家丞独苗留守的家吏班子。
&esp;&esp;只是依例参加了他们筹备的宴饮,之后又召见他们询问了侯国内政。
&esp;&esp;这也都是走个过场而已。
&esp;&esp;因为在踏入侯国境内的那一刻,系统就已经开始扫描收集和分析数据。
&esp;&esp;得出的结论是:侯国一切运转良好。
&esp;&esp;一切遵东莞侯令,轻徭薄赋,隔一年还要免一次田租或口赋。
&esp;&esp;侯国作为第一批推广种植高产玉米的郡国之一,今年玉米大丰收。
&esp;&esp;如今是家家有存粮,国民富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