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之后又谈及一些婚后约定。
&esp;&esp;比如吴锦主动提出:“精盐肆买卖收缩,我也没了代掌精盐肆以及纸肆的那一份‘工资’,然而我还有卫生纸品铺肆的收入,还有入职国商司的’工资’。
&esp;&esp;我自己就有不菲收入,用不着君侯养我,以后收支仍如现在一般,各自分开掌管钱财。”
&esp;&esp;侯府并非寻常家宅,收支事涉重大,仍由侯庶子代为掌管更好。
&esp;&esp;刘吉忌讳也不惧怕谈论婚后财政大权。
&esp;&esp;根据刘女士的经验,婚前谈得透彻,婚后才不会生出嫌隙。
&esp;&esp;“絅娘财务自由,就依你所言。但你若生育,因此而产生的各种损失和支出,都当由我全数负责。”
&esp;&esp;贫贱夫妻百事哀,若是有钱,鸡毛蒜皮的小事就能免去大半。
&esp;&esp;恰好他们两人都有钱。
&esp;&esp;无需去观察吴锦的神色并发现,刘吉便已经提前说道:“不过你初入职,立业未稳,年之内还是不要生育为好。”
&esp;&esp;“若是一直不生育,我也不介意。”
&esp;&esp;虽然在外人看来,他已近而立之年,却无一子女,是急需弥补的缺憾。
&esp;&esp;但他家又没有皇位继承,侯位也不知能传几代。
&esp;&esp;再者他一个历史旅游者(穿越者),对于在这个时代留下血脉并无向往。
&esp;&esp;若有子女,也可以养育,若无,就落得轻松。
&esp;&esp;吴锦看着刘吉含笑的眉眼,坦诚豁达,没有丝毫言不由衷。
&esp;&esp;忽然间,就鼻腔一酸,眼眶发热,“好。”
&esp;&esp;便也略带颤音道:“若是不慎怀上,我们便生养,若是一直不生育,你我便相依相守。”
&esp;&esp;婚前婚后的事情都谈透彻后,二人的心已经紧连。
&esp;&esp;之后的昏礼,便真是成全俗礼的仪式了。
&esp;&esp;只是做给外人看而已,于二人已无关紧要。
&esp;&esp;于是在宗正刘受带人布置新房时,刘吉与吴锦商量决定,直接让去布置御赐的侯第。
&esp;&esp;“别院是我们日常生活的家,昏礼宴客时人来人往,乱哄哄的,前后收拾起来麻烦得很。”
&esp;&esp;“索性在御赐的侯第办昏礼,地方宽阔,办完第二日我们就回别院住,方便又省事。”
&esp;&esp;当然,刘吉对刘受是没有直言的,一味地冠冕堂皇:
&esp;&esp;“陛下满怀爱护之心,臣侄自当在御赐侯第完婚,永念皇恩。”
&esp;&esp;……
&esp;&esp;九月戊戌日,即九月初二亲迎昏礼。
&esp;&esp;一切有宗正刘受安排,引导礼仪。
&esp;&esp;根本不用刘吉多操心。
&esp;&esp;就算招待赴宴观礼的宾客,大多数也都有陶杯等属臣负责。
&esp;&esp;刘吉亲自迎接招待的,只有皇太子刘据和大将军卫青、骠骑将军霍去病一行,以及三公九卿之中略有交情者。
&esp;&esp;至于挚友东方朔?他与孟贲二人,是陪同前往亲迎的‘伴郎’。
&esp;&esp;黄昏之前,驷马安车做花轿,前往戚里西门内吴锦的宅院,接回吴锦。
&esp;&esp;黄昏之时,在主持昏礼的宗正刘受引导下,完成了庄重而又烦琐的昏礼仪礼。
&esp;&esp;在宵禁之前,所有宾客被送走,刘吉步伐稳当地走回‘洞房’。
&esp;&esp;【叮!】
&esp;&esp;系统的提示音在脑海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