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没有多做闲聊,直接大致说了今日廷议内容,以及组建国商司的事情。
&esp;&esp;“因此,一旦将考工室的公务事宜安排交接妥善,我便要走马上任国商司总。”
&esp;&esp;“承蒙陛下信任,将因我迁任及冯铜等人犯事而造成的缺员补任人选,也交予了我决定。
&esp;&esp;待选定后再上呈少府令,交由丞相府审核即可。”
&esp;&esp;说是上呈审核,其实就是走个过场。
&esp;&esp;刘吉话说完,堂中官署众人的双眼已是光彩熠熠!
&esp;&esp;上官迁任,同僚坐罪,位子空缺出来,他们有机会升迁了!
&esp;&esp;“官吏迁任,首要看过往实绩、才干,但也要看己身意愿。若是无意平调或升迁,却被直接降下任命,难免心中不美。”
&esp;&esp;刘吉没有直接任命,而是宣布:“尔等回去思考一番。若有意愿迁任的职位,就写上一份过往实绩履历,明日下值前递给我。”
&esp;&esp;“届时我会多方斟酌比较,尽力做出最佳迁任安排。”
&esp;&esp;末了,又开始为国商司的组建招聘人员:
&esp;&esp;“当然,若有善于数算又略通商事,愿意跟随我迁任国商司者,亦可投递履历并言明意图。”
&esp;&esp;“就这般罢,诸位自行考虑。”
&esp;&esp;留出一天时间投递简历竞聘,刘吉吩咐完毕就出了官署。
&esp;&esp;登车前往孝里市的精盐坊肆。
&esp;&esp;今天吴锦在那里坐守查账。
&esp;&esp;不过,车驾刚起步就被一道熟悉的声音喊停。
&esp;&esp;“君侯!臣桑弘羊,有一事请求君侯!”
&esp;&esp;车驾靠边停下,刘吉招呼桑弘羊上车一叙。
&esp;&esp;自从与桑弘羊因那次廷议时,向他投掷麦饼结识,后来就偶有交际,关系相较一般朝臣稍近。
&esp;&esp;“可算赶上了。”山羊胡、三十余岁的桑弘羊登车落座,还有些气喘。
&esp;&esp;“臣听闻了今日廷议消息,就赶紧告假追出宫来。”
&esp;&esp;“桑侍中何事如此着急?”刘吉好奇地问道。
&esp;&esp;车驾停在路边不宜久谈,桑弘羊就直截了当:“臣自荐追随君侯迁任国商司,为君侯效犬马之力。”
&esp;&esp;眼前可是未来官至九卿之大司农、三公之御史大夫,汉武帝顾命大臣之一的桑弘羊。
&esp;&esp;现在要跟他去国商司‘从商’?
&esp;&esp;这对嘛这!
&esp;&esp;刘吉一时不曾回应,桑弘羊就自我展示道:“臣生于富商之家,自幼耳濡目染,于商事还算擅长,又精于心算。
&esp;&esp;自然,无法与君侯相提并论。但应当能够胜任国商司一小员。”
&esp;&esp;当然能胜任!
&esp;&esp;桑弘羊,那可是古代著名经济家、理财专家啊。
&esp;&esp;“桑侍中,果真愿意舍弃皇帝宠臣的荣耀,去国商司做一无秩非官非吏的‘商贾’?”
&esp;&esp;“为国协理酒业商事,岂是寻常商贾?真若被轻视为商贾,那也是国贾。些许轻慢诽谤而已,又有何妨?”
&esp;&esp;桑弘羊作为侍中,是皇帝近臣。但他也出身商贾,并不觉得迁任国商司,是轻贱了他。
&esp;&esp;“好,我接受桑侍中的自荐了。”简历审核通过,刘吉发出笔试邀请。“之后会有一场关于数算、文书等实务能力的考核,通过方能进入下一轮考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