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单休或大小周,简直是开倒车。
&esp;&esp;——当然,皇帝和公卿等位高权重、日理万机的职位,也没有所谓休沐日,实行弹性工休。
&esp;&esp;刘吉公务忙时也不能固定休沐,即使休沐也要保持‘通讯通畅’。
&esp;&esp;就像今日难得休沐,却还要操心准备贺礼。
&esp;&esp;今日东方朔来访,颜枢也无要事去忙,吴锦今日也没坐守铺肆。
&esp;&esp;刘吉索性让陶盘准备了糕点浆饮,吩咐隶臣在庭中铺设坐席、案几,几人一起娱乐玩耍。
&esp;&esp;陶盘投掷两枚茕,落地后愁眉苦思半晌,上手走棋。
&esp;&esp;“仲枢,轮到你了。”
&esp;&esp;颜枢抓起两枚茕掷下,随意看一眼,不曾多思就信手走棋,却叫陶盘两条眉毛瞬时皱成两条毛虫。
&esp;&esp;“群臣上礼祝贺皇太子,轻则不敬,重则显眼。”
&esp;&esp;陶盘和颜枢博茕,吴锦与东方朔围棋。
&esp;&esp;刘吉在咸鱼躺。
&esp;&esp;初夏时节,刘吉一身单层深衣,下半身内衬裙裤。
&esp;&esp;一腿打直,一腿曲起,半倚着席上支放的凭几。没有失礼走光之虞,唯显慵懒随性。
&esp;&esp;“仲枢说的是。”
&esp;&esp;与东方朔对弈的吴锦落下一子后,发现身后半倚的刘吉身边几上的杯盏空了,又懒得起身自己倒。
&esp;&esp;自然地伸臂提过席上的陶壶,扭身一侧,为他的杯盏续上花茶饮。
&esp;&esp;“谢谢絅娘!”刘吉神色愉悦地道谢,并且想做些实事以表谢意:“絅娘,下一步落八之四。”
&esp;&esp;东方朔一子落定,觑一眼与吴锦同席、横陈半倚的挚友,没好气道:“高照,你个半罐子水的臭棋篓子,就别误人吴女娘了。”
&esp;&esp;又轮到吴锦,她不语含笑地,将棋子落在八之四点位。
&esp;&esp;刘吉朝对面一扬下巴,傲然已经尽显!
&esp;&esp;他臭棋篓子怎么了,絅娘听他的!
&esp;&esp;东方朔:“……”
&esp;&esp;嘶,牙酸。
&esp;&esp;东方朔忽略二人的一唱一和。
&esp;&esp;说回了贺礼:“贺礼还不简单?当日群臣上礼时的礼品,打听打听出席的其他列侯朝臣送什么礼,随大流准备一份大差不差的就是。”
&esp;&esp;“无非是些玉、金、珠、皮等物。”
&esp;&esp;“曼倩也说的是。”
&esp;&esp;刘吉应和一声,琢磨起来。
&esp;&esp;这时,x吴锦已经根据八之四的走棋,变换棋路完成新的布局。
&esp;&esp;见状提醒道:“旬余前侯国商队到长安,辜九带来的金饼,适合做贺礼吗?”
&esp;&esp;一经提醒,刘吉顿时想起来了。
&esp;&esp;东莞侯广修暖屋的慷慨善举传回侯国后,留守的陶杯等人担心他缺钱花用,就从侯府储蓄金中支出一部分,交给铸钱坊熔炼成赤金,倒模浇铸成三枚金币……不,金饼。
&esp;&esp;毕竟谁家金币能有盘口大?
&esp;&esp;分量惊人,足足重一百两!
&esp;&esp;一张金饼重百两,值钱约三十万钱。
&esp;&esp;虽说做贺礼有些俗气,但这份礼确实很重、很值钱。
&esp;&esp;“再适合不过了!”刘吉搭在曲起右腿膝盖上的手掌一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