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罢了,有神赐的高产马铃薯,东莞侯也以御酒聚敛钱粮,也不是那么必须卖官鬻爵。
&esp;&esp;皇帝刘彻又一次梦游九天、得天音授天机之事无人得知。
&esp;&esp;那他已经放弃先前廷议时提出的想法,也无人得知。
&esp;&esp;刘彻现在需要一个台阶下。
&esp;&esp;但一连几天,都没能等到‘谏臣’汲黯的劝谏,也无其他公卿私下劝谏。
&esp;&esp;毕竟谁能像刘吉一样见微知著,未卜先知?
&esp;&esp;况且,皇帝提出转卖爵位不便的范围只是在军中。
&esp;&esp;大将军今年一战虽未加封,只得了黄金千两的赏赐也用于向王夫人母亲祝寿。
&esp;&esp;但男甥霍去病却又封了冠军侯,初露峥嵘之象。
&esp;&esp;因这份文臣武将间的权谋暗流,就算有看出皇帝提议之中弊端者,也在迟疑中选择了缄默不言。
&esp;&esp;如此这般,在下一次的廷议时。
&esp;&esp;常备顾问、陪席末位的太中大夫东方朔谏言,劝阻皇帝不可开此转卖爵位之先河,并延伸开去,陈述卖官鬻爵之巨大危害。
&esp;&esp;廷议的朝臣除了大将军卫青等寥寥武将,其余大部分都觉得东方朔未免杞人忧天,有危言耸听之嫌。
&esp;&esp;可是上首的皇帝刘彻觉得正好,简直说到他心坎上去了!
&esp;&esp;“善!满朝公卿,唯卿有此远见,并敢于谏言!”
&esp;&esp;东方朔:“……”
&esp;&esp;谏言是这么容易的吗?
&esp;&esp;好似挚友口中所言,天上掉起馅饼,他一张嘴就接住了,嚼两口又吞下肚了。
&esp;&esp;“陛下谬赞,臣不敢当,此乃臣之本职也。”
&esp;&esp;……
&esp;&esp;夏六月的这场因‘有功战士转卖爵位不便’而起的历史事件,刘吉再次签到成功——但是衍变版本。
&esp;&esp;相关部门仍旧‘奏请置武功赏官,以宠战士’,诏令颁布天下。
&esp;&esp;内容却大变:严禁转卖爵位,赏赐一大批低等爵位给有功战士。
&esp;&esp;在这之后,元朔六年便再无大事发生。
&esp;&esp;时间一晃而逝。
&esp;&esp;酿酒坊又推出了一款新酒,考工室的三处粮仓又满了五回的时候,已是年尾秋九月。
&esp;&esp;不逢朝觐之年,年末‘上计’虽忙,也是稳中向新年迈进。
&esp;&esp;在冬十一月便是淮南王、衡山王造反大案的这当口。
&esp;&esp;刘吉在忙的却是自掏腰包组建了十几支泥瓦匠小队。
&esp;&esp;因考工室炉窑便利,上奏备案后私人租借场地,大举烧制方形陶砖。
&esp;&esp;因为,史载:元狩元年冬十二月,‘大雨雪,民冻死’。
&esp;&esp;御寒衣物太贵,他只能想法砌火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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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作者有话说:1出自《韩非子》
&esp;&esp;2这里的负分评论内容,因为告诫(恐吓)需要进行了语言艺术加工,谨慎采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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