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但他能要来考工室丞的名额吗?
&esp;&esp;他能。
&esp;&esp;考工室,类似于侯国的官府作坊,就连常设的作坊都有部分相似。
&esp;&esp;之前孟贲在任时已设的造纸坊、炼盐坊,应该就在考工室令的管辖下。
&esp;&esp;那么猪猪帝任他为考工室令的原因和目的就不难猜了。
&esp;&esp;大概看上了他经营赚钱的本事,让他去少府,为皇帝本人赚钱,那么要来一个佐官名额又如何?他也是为了更好地为皇帝工作赚钱啊。
&esp;&esp;但这个官位的来路,难道是他主谋涉嫌‘窃取’天子私财,于是让他将功赎罪,为天子赚取私财?
&esp;&esp;【是的呢,公孙丞相就是类似的说辞。】系统予以肯定。
&esp;&esp;刘吉:【虽然我领公孙弘为我谋官的情,但是说辞不爱听。】
&esp;&esp;但是,清名或污名,什么时候能由他刘吉决定了?
&esp;&esp;有罪无罪,是大罪还是小过,也不是律法判定,而是权谋制衡下的结果。
&esp;&esp;-----------------------
&esp;&esp;作者有话说:1源自《汉书·卫青霍去病传》
&esp;&esp;
&esp;&esp;一旦拿到offer,入职上班时间都是能晚一天就晚一天。
&esp;&esp;传旨说三日内就职考工室令,刘吉打算踩着死线第三天去报到。
&esp;&esp;在此之前,接到任令当天午后,刘吉亲自前往孟贲在城中的住处。
&esp;&esp;揖礼相请:“请孟郎君做我臂膀,出任考工室丞,为我辅佐。”
&esp;&esp;待罪别第的东莞侯定罪判罚已下:纳百金以赎罪,关张的造纸坊肆恢复经营如旧。
&esp;&esp;百金的罚金对今年输粮关中的东莞侯(国)而言,不算少,却也远不至于伤筋动骨。
&esp;&esp;由此可见,如此判罚,不过是高高举起、轻轻放下。
&esp;&esp;何况皇帝还授官考工室令。
&esp;&esp;不是九卿,却也是九卿的主要佐吏丞,俸秩千石。
&esp;&esp;这哪里还是要惩治的样子?分明是要重用!
&esp;&esp;皇帝宠信姿态在此,加之东莞侯的功绩与声望——眼下东莞侯在关中庶民中的名声正是如日中天。
&esp;&esp;东莞侯亲自来请孟贲出任佐官,哪有不应之理!
&esp;&esp;“仆臣孟贲,定尽心竭力,为君侯分劳!”
&esp;&esp;在刘吉说出来意,并大致讲了事情来龙去脉后,免官赋闲的孟贲激动地应下,提前行了拜伏大礼!
&esp;&esp;刘吉上前,将孟贲扶起:“那便如此说定了,待我就职后便运作一番,届时便请你任职佐官。”
&esp;&esp;“唯,臣静候君侯召唤!”
&esp;&esp;与孟贲说定,刘吉回到别院时已近夕食时分。
&esp;&esp;“在前院堂屋设席就餐,请吴絅与众庶子、洗马一起。”
&esp;&esp;夕食摆在前院堂屋。
&esp;&esp;做客东室的吴锦姐弟以及颜枢、陶盘、郑伯、赵元等,外加赵钱孙三人,无一缺席。
&esp;&esp;“今日定罪判罚的诏令已下,承蒙陛下宽宏大量,只需纳金赎罪。”
&esp;&esp;席上,刘吉说着漂亮话。
&esp;&esp;随即举起酒樽,“又幸得陛下信重,后日就要就职考工室令。时间仓促,来不及设宴庆贺,今日在此小酌几樽,权作庆贺过了。”
&esp;&esp;呵,咸鱼梦想几乎破碎,有什么好庆贺的。
&esp;&esp;“为君侯贺!”众人举杯道贺。
&esp;&esp;敷衍庆贺过了赎罪轻罚、授官之喜,吃喝之间,也进入今日正题。
&esp;&esp;一桩桩安排,一道道命令,慢条斯理下达。
&esp;&esp;“有劳仲枢,写上数封书信送回侯国,写给侯廷严侯令、公孙侯丞、赵侯尉,侯府卫家丞,以及陶杯与鲁直,分别交代清楚长安之事,令其依先前嘱托各司其职。”
&esp;&esp;侯国诸事,在出发前就已安排妥当——事实证明,妥善备至的未雨绸缪是很正确的,这不就用上了?
&esp;&esp;刘吉不担心侯国诸事,依例回信告知并叮嘱一二罢了。
&esp;&esp;“唯。臣今晚草拟书信,明早便交君侯过目。”
&esp;&esp;陶杯和鲁直坐镇侯国,眼下长安众属臣自以颜枢为首,而他也确实担当起了这份信任。
&esp;&esp;能力心计已经全部历练出来,言行分寸却更加谨慎恭敬。
&esp;&esp;刘吉接着看向郑伯:“往日我之私财的出入收支,府中上下各处物资采购,诸多内务琐事皆由陶杯掌管,但眼下他留镇国中。”
&esp;&esp;“之前的旬余时间,郑伯你暂代别院内务诸事,尚算周全细心,以后别院内务就由你继续掌管罢。”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