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朝觐时进献的苍璧,已持契勘合、结清钱款取了回来。”
&esp;&esp;“工坊里还配有垫玉璧的皮垫,值钱一千,臣也擅做主张买回了一张备着。”
&esp;&esp;“专门的玉作坊售卖的皮垫总不会出错,一千钱而已,你可自行决断,不算你擅作主张。”
&esp;&esp;刘吉表扬了郑伯的适度自主行为:“你们做得很好。”
&esp;&esp;“稍后去找陶杯,各支领赏金八两。”
&esp;&esp;君侯赏金从来是赏赤金黄金,而非铜铁之金。
&esp;&esp;八两赤金,值钱一万余!
&esp;&esp;“臣等谢君侯厚赏!”
&esp;&esp;二人留守长安别院不曾出差错,托付的事务都办得妥妥帖帖,也当赏一万钱。
&esp;&esp;刘吉挥手让二人退下:“去罢。让仲枢前来。”
&esp;&esp;二人退下后,颜枢很快应召进来。
&esp;&esp;随侍身侧的陶杯也一道坐下。
&esp;&esp;执掌东厨食饮的陶盘,奉上了菊花蜜饮、豆沙馅酥饼。
&esp;&esp;刘吉对欲要退下的陶盘道:“你一路操心吃喝,最是辛苦。日常餐食浆饮,让东厨的庖人和隶臣去忙就是,不必亲自动手侍奉食饮。”
&esp;&esp;相比陶杯和颜枢,陶盘露面表现的机会要少些,但陶盘一手厨艺还总能复刻出他心血来潮时指导的菜肴糕点,实在是颇得他心。
&esp;&esp;厨子是最要善待的,他得多多关心。
&esp;&esp;“多谢君侯关怀。”陶盘只觉胸臆间滚烫。
&esp;&esp;他唯擅庖厨,精进手艺也颇得其乐,为君侯侍奉食饮他是万分愿意的。
&esp;&esp;“若非遇大小宴饮,旁人的餐食,臣早已很少亲自动手。日常唯有亲自为君侯准备餐食、饼饵和浆饮。”
&esp;&esp;“此乃臣之所愿,并不辛苦。”
&esp;&esp;“那就好。若想尝试新菜色,所需肉蔬食材,尽管找陶杯支钱采购,月底合账便是。”
&esp;&esp;看陶盘没有被冷落的样子,刘吉就放心了。
&esp;&esp;“唯。”陶盘退下了。
&esp;&esp;陶杯玩笑道:“要说臣最不敢得罪谁,非陶盘莫属!”
&esp;&esp;颜枢也凑趣:“正是,一旦得罪,可就没有好喝的浆饮、可口的饼饵了!”
&esp;&esp;“正是,我也觉得最该巴结的人就是厨子。”刘吉煞有介事地附和。
&esp;&esp;玩笑过后,说起正事来。
&esp;&esp;“年前精盐肆开张,此事应当能行。”
&esp;&esp;刘吉分析:“有随行运来的十车精盐,就算作为侯国特产拿出一车来分装赠送亲友,也还有九车,足以售卖开张那一阵儿了。”
&esp;&esp;颜枢应和:“国中有精盐囤积,囤盐足以供应售卖数月,想来后援的运盐车队已经启程。”
&esp;&esp;你一句我一句,陶杯也接一句:“此次齐宥冥同行入长安,一是为纸品生意,二也是为调度粗盐的供应,想来数月就能稳定供应上了。”
&esp;&esp;时下的巨商,大多做的是盐铁酒矿产等生意,现代知名的衣食住行日化领域根本养不出一个巨商。
&esp;&esp;并非没人想到做这些生意,而是百姓自给自足,只要还是封建小农经济社会,就不会有太大市场。
&esp;&esp;齐氏和鲁氏也是如此,侯国和长安的炼盐坊都不愁原材料粗盐的供应,只是需要一段时间进入稳定供应状态。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