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刘吉起身招呼道,并率先往外走。
&esp;&esp;主人家招呼所有宾客前往大门外接驾,他们便不好只在门内院中迎接。
&esp;&esp;刘吉对皇后恭敬至极,薛泽等权勋也不好只依常礼。
&esp;&esp;“同往同往。”
&esp;&esp;“同往恭迎殿下大驾。”……
&esp;&esp;刘吉与宗正刘弃并行,侧前方率众穿庭过院出大门。
&esp;&esp;于是皇后銮驾到时,便见东莞侯第大门外的街道上。
&esp;&esp;东莞侯率众宾客,及属下众侯庶子、侯洗马,肃容列队相迎。
&esp;&esp;今日充作皇后护卫的霍去病和卫青,翻身下马,恭候卫皇后下车。
&esp;&esp;刘吉自然不能干站着,忙趋步上前相迎。
&esp;&esp;来到车驾之下,躬身揖礼:“恭迎皇叔母殿下大驾!”
&esp;&esp;“恭迎…皇后殿下!”
&esp;&esp;身后跟随的宾客和属下,习惯性恭声跟随,话到出口反应过来不对,所幸仓促间成功补救。
&esp;&esp;是皇叔母就皇叔母,是皇后殿下就皇后殿下,谁教你既亲昵又恭敬的‘皇叔母殿下’?
&esp;&esp;差点带歪他们!
&esp;&esp;卫皇后步出车驾,闻声见状,也是心下好笑。
&esp;&esp;眉目柔和道:“诸卿免礼。”
&esp;&esp;“今日亦无须多礼,我与据儿,并仲卿和去病四人,不过是一道来贺高照置产乔迁之喜。”
&esp;&esp;“也是来帮高照待客,我算是半个主人家,若有招待不周之处,诸卿多多担待,有何需要尽管开口别怕麻烦。”
&esp;&esp;众人直身,皆笑颜应下:“唯,谨听殿下之言。”
&esp;&esp;卫皇后这便是坐实了今日宴会性质,她也不是以皇后之尊驾临,而是以叔母身份前来贺喜兼帮手。
&esp;&esp;当然,这实际上也是托词,无人真敢随意开口麻烦卫皇后。
&esp;&esp;宗正刘弃才是真正被刘吉请来一同待客的帮工。
&esp;&esp;“见过高照兄长。”
&esp;&esp;与卫皇后同乘的刘据,三岁半萌娃一位,有板有眼地向刘吉见礼。
&esp;&esp;刘据尚未被封为太子,即使皇长子也只是普通皇子,依礼当先见过刘吉。
&esp;&esp;刘吉可不敢拿乔,笑颜回礼道:“见过据弟。”
&esp;&esp;礼见完毕,又向车驾上的刘据伸出双臂,待其有所准备,便双掌插入他胳肢窝。
&esp;&esp;一把将人抱下,途中还在手上掂了掂,体重四十来斤,一身嫩肉长得还蛮紧实。
&esp;&esp;见刘据张嘴笑出来,不害怕也不反感,便没他放下地,直接抱在臂弯靠坐怀中。
&esp;&esp;温和亲近地询问:“兄长抱你走好吗?”
&esp;&esp;“好!”刘据自认稳重地应下,但尾音已经暴露喜悦心情。
&esp;&esp;高照兄长身上没有臭味,香味也淡淡的,干干净净,清清爽爽的很舒服!
&esp;&esp;刘据被抱下车驾,卫皇后则由女官长御搀扶,步下车驾。
&esp;&esp;“那据儿就先劳烦高照抱一会儿。”
&esp;&esp;又对刘据道:“据儿喜欢高照兄长抱着,但也不可太久。”
&esp;&esp;刘据童音软糯,乖巧体贴道:“据儿明白。高照兄长身有痼疾,先前复发,这月才病愈,不能久抱据儿,会累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