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刘吉脱下寝衣,穿上一件蝉衣。
&esp;&esp;“君侯。”陶杯听到动静,进入内室伺候。
&esp;&esp;系统狗狼灰跟在后面,溜入内室。
&esp;&esp;眼下的刘吉,一贯到底的单层长袍——蝉衣,薄细的丝绸垂顺光泽,黑底红纹,显出高级华丽。
&esp;&esp;前襟续衽一拢、曲裾后绕,玉革腰带一束,便勾出一截精腰。
&esp;&esp;众所周知,丝绸垂顺,身材欠佳者慎穿。
&esp;&esp;否则不流畅的凹陷赘肉的缺陷,便显露无遗。
&esp;&esp;但刘吉——
&esp;&esp;肩宽腰细,动作间勾出一双长腿流畅有力。
&esp;&esp;未及束拢的黑发如锻,披散垂腰。
&esp;&esp;“汪汪汪。”
&esp;&esp;【人类,你这样有点瑟瑟的。】
&esp;&esp;【啊?】刘吉低头查看着装。
&esp;&esp;虽只有一件单衣,但又不透,不算失礼吧?
&esp;&esp;【等入了三伏酷暑天,蝉衣还得是绢纱做的呢,那不更薄?】
&esp;&esp;刘吉身为男性,也觉得匪夷所思:【难道还没有穿衣自由了?】
&esp;&esp;【当然有,系统逻辑不存在穿衣歧视。】
&esp;&esp;系统狗严肃正经:【只是称赞你此刻的样子很性感。】
&esp;&esp;“……陶杯,再为我找一件蝉衣。”
&esp;&esp;他不是害羞,【是体弱多病的人设不能崩。】
&esp;&esp;只是虽叠穿了一件绢纱蝉衣,叫端庄中和了几分性感,却又增添几分仙逸。
&esp;&esp;嗯,说不上前后哪种更招人目光。
&esp;&esp;系统:嗯,百邪不侵体buff对宿主的改善,不只是免疫力拉满,更有随之的体肤改善。
&esp;&esp;刘吉慢慢悠悠起床梳洗罢,陶盘又照例端来一碗薄细的汤饼,连汤带水吃了个干净。
&esp;&esp;正好要散步消食,便在县廷转悠起来。
&esp;&esp;昨天入住时已粗略看过大致布局,今日细看也没什隐藏惊喜。
&esp;&esp;“梁柱不算簇新,也有六七成新,不曾朽烂虫蛀。修缮养护用心一些,再管用二十来年没问题。”
&esp;&esp;县廷官府不是豆腐渣工程,不必大动修建,又能省下笔钱。
&esp;&esp;严格来说,县廷隶属于郡府,不归属于侯府,但大肆营建就得征百姓徭役。
&esp;&esp;辖下百姓是侯国财产,最终损害的还是他的利益。
&esp;&esp;陶杯一起打量头顶的檩条瓦片,“屋顶有无漏雨,还得等落雨天才看得出,眼下粗看倒是无甚问题。”
&esp;&esp;“即使漏雨,捡换一些瓦片就能修好了。”
&esp;&esp;看完一圈,刘吉还算满意。
&esp;&esp;如此一来,侯令、侯丞和侯尉就任时,直接就能下榻安置,会少许多事情。
&esp;&esp;在散步到前院中堂时,正巧卫言带着赴任的一名妾室雁娘,从隔墙门后转出来。
&esp;&esp;两相遇见,虽离了好几丈的距离,也不好不见礼。
&esp;&esp;雁娘裙裳曳地,仪步婀娜近前来,拜见道。
&esp;&esp;“妾拜见君侯。”
&esp;&esp;“免礼。”此时未有严格的男女大方,又有侯庶子陶杯随侍在旁,刘吉也就站在原地受了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