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双耳警惕竖立,目光如电逡巡,猛犬护卫的气势拉满!
&esp;&esp;狗模狗样的,脑内却嘚瑟无比:【我就说吧!平时多攒点月石总是没错的,说不定什么时候就用上了。】
&esp;&esp;刘吉没有嘴硬:【这话没错。】
&esp;&esp;跟攒钱存钱是一样的道理,有备无患。
&esp;&esp;大汉此时的人口不算多稠密,莒城虽是城阳国都,毕竟并非长安,堵过那一阵,很快就恢复通畅了。
&esp;&esp;陶盘扬鞭赶车,嘚嘚地往回驶去。
&esp;&esp;到地方了,刘吉被陶杯搀扶下马车,刚进大门,留守的陶盘就迎上来。
&esp;&esp;喜不自胜地恭贺:“郎君大喜!郎君位至列侯之日,近在眼前了!”
&esp;&esp;一人得道鸡犬升天,陶杯陶盘二人的喜悦甚至更胜主人刘吉一筹。
&esp;&esp;刘吉疑惑发问:“你不是留下守家吗,怎么像是早就知道了?”
&esp;&esp;陶盘解惑道:“刚从二郎君那得知的。”
&esp;&esp;“刚才二郎君乘车路过,大概也是听闻诏令后返回。对仆道:
&esp;&esp;传话你家郎君,我们打算明日进宫去向王兄谢恩,可要一道?”
&esp;&esp;刘吉打算应邀,一道入宫谢恩。
&esp;&esp;“王兄慷慨仁德,奏请陛下愿分割封国予我,用以封侯,如此厚爱,自当一道去诚心谢恩。”
&esp;&esp;随即吩咐:“陶杯、陶盘,你们预备起来,明日伴我入宫谢恩。”
&esp;&esp;“喏!”
&esp;&esp;“喏!”
&esp;&esp;日斜日落,白日过去。
&esp;&esp;刘吉吃过夕食,又没娱乐项目可耍,早早地就睡下了。
&esp;&esp;年轻人总是睡不够,今晚他也睡眠绝佳,一夜酣眠无梦。
&esp;&esp;……
&esp;&esp;长安,夜。
&esp;&esp;刘彻结束了一日的政务。
&esp;&esp;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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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刘彻今晚没去椒房殿卫皇后处,也没去别的夫人处,只独自宿在朝寝一体的宣室殿。
&esp;&esp;被服侍着洗浴过,上床躺下。
&esp;&esp;闭上眼睛,却没能立即入眠。
&esp;&esp;刘彻脑中不禁又一次浮现当日‘瑞星入世’的奇景。
&esp;&esp;但到底是灾异,还是祥瑞……
&esp;&esp;心中不由得就琢磨起他的种种为政举措。
&esp;&esp;自继皇帝位以来,到如今三十而立之年,他诏贤良,举孝廉,修律令,纳推恩策。
&esp;&esp;行半两钱,收车船商税。
&esp;&esp;穿漕渠通渭。
&esp;&esp;立期门军,用兵闽越,抗击匈奴,经略西南夷、东夷。
&esp;&esp;在‘抑黄老、尊儒术’一事上,虽初时受挫于太皇太后,但也得以置五经博士。
&esp;&esp;在太皇太后崩逝后,他又策问贤良,得董仲舒、公孙弘等儒士。
&esp;&esp;如今外儒内法之略,正如期茁壮之中。
&esp;&esp;刘彻琢磨了一番,确定过往为政种种,当无大错。
&esp;&esp;而他先前十数年的无子之忧,也在去年卫皇后为他诞下长子后,困局自解。
&esp;&esp;眼下他已再无掣肘顾虑。
&esp;&esp;思绪流转,刘彻接着推敲起了未来政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