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昭抬头,那锦衣卫脸上满是汗。
“大人,派出去搜查各家豪强的兄弟,被人围了。”
杨昭猛地站起来。
“在哪里?”
锦衣卫咬牙。
“西城的陈家。”
“对方集结了三千多人,把兄弟们困在陈家宅子里。”
“为的是陈家家主陈平安,他说要是臣们敢硬来,就跟臣们拼命。”
赵文渊脸色变了。
“陈家是湖州最大的豪强,手底下养了不少私军。”
“这次恐怕麻烦了。”
杨昭冷笑。
“麻烦?”
“那就看看,是他们的人多,还是臣的命硬。”
他转身往外走。
“召集所有守军,臣亲自去会会陈平安。”
赵文渊愣了。
“大人,您亲自去?”
“太危险了。”
杨昭挥手。
“不亲自去,怎么震慑这些豪强?”
他走出衙门,翻身上马。
身后跟着五百守军和剩下的锦衣卫,浩浩荡荡往西城赶去。
陈家宅子占了半条街,门口黑压压站满了人。
杨昭远远就看到,锦衣卫被困在宅子里,外面围着密密麻麻的私军。
为的陈平安五十多岁,穿着绸缎长袍,腰间别着一把宝剑。
他看到杨昭的车队,冷笑着走上前。
“钦差大人,您这是要做什么?”
杨昭勒住马,俯视着他。
“让开。”
“臣要带人走。”
陈平安摇头。
“大人,这恐怕不行。”
“您的人闯进陈家,翻箱倒柜,还打伤了臣的管家。”
“您得给臣一个说法。”
杨昭跳下马。
“说法?”
“那臣也给你一个说法。”
他挥手。
锦衣卫抬着一个大箱子走了出来。
箱子打开,里面全是账本。
杨昭随手拿起一本。
“第四年三月,陈家垄断湖州布匹生意,哄抬价格。”
“原价二十文一匹的布,卖到八十文。”
“利润二十三万两。”
他又拿起另一本。
“第六年七月,陈家私自开采铁矿,每年产铁三万斤。”
“全部卖给朝廷,每斤十两。”
“利润三十万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