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方瞬间打在一起。
杨昭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
护卫们虽然人多,但锦衣卫训练有素,很快就占了上风。
不到一刻钟,护卫们就被打趴下了。
杨昭走进衙门。
正堂里,王明德坐在主位上。
他四十多岁,身材高大,脸上带着笑。
“钦差大人,下官有失远迎。”
杨昭走到他对面坐下。
“王大人倒是好气派。”
“连圣旨都敢不接。”
王明德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下官不是不接,只是觉得有些事情,还是当面说清楚比较好。”
杨昭靠在椅子上。
“说清楚?”
“那臣倒要听听,你想说什么。”
王明德放下茶杯。
“钦差大人,下官在湖州当了十年知府。”
“这十年里,湖州的百姓安居乐业,税收年年增长。”
“下官自认没有对不起朝廷。”
杨昭笑了。
“没有对不起朝廷?”
“那这些账本是怎么回事?”
他拍了拍桌上的账本。
王明德脸色变了一下。
“这些账本,不过是下官平时的一些私人往来。”
“钦差大人不能因为这个就说下官有罪。”
杨昭站起来,走到他面前。
“私人往来?”
“你收钱维新的银子,每年五万两。”
“收李明轩的银子,每年三万两。”
“还有孙德明,赵光远,加起来十几万两。”
“这叫私人往来?”
王明德额头冒出汗。
“大人,这些银子都是他们孝敬下官的。”
“下官没有用公权谋私。”
杨昭冷笑。
“没有用公权谋私?”
“那湖州城外那片荒地是怎么回事?”
“百姓的田地被你强行征收,每亩地只给三两银子。”
“转手就卖给钱家,每亩五十两。”
“这笔账,你怎么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