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史台的大牢里,挤满了兵部的官员。
从郎中到主事,十几个人被关在不同的牢房里。
有的人还在嘴硬,有的人已经瘫在地上,等着判决。
御史台的官员拿着账册,一个一个审。
审到一个员外郎的时候,那人还在狡辩。
“大人,下官冤枉啊!”
“下官这些年兢兢业业,从来没贪过一两银子!”
审案的御史冷笑着翻开账册。
“没贪过?”
“那这笔账怎么说?”
“去年冬天,兵部采购棉衣,账上写的是八万两。”
“可实际采购的棉衣,只值三万两。”
“这多出来的五万两,去哪儿了?”
员外郎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御史又翻开另一页。
“还有这笔。”
“前年采购马匹,账上写的是十二万两。”
“实际采购的马,只值六万两。”
“这六万两,你说说,去哪儿了?”
员外郎浑身抖。
他这些年经手的账,哪一笔没问题?
少的几百两,多的几万两。
加起来,怕是有十几万两了。
御史把账册合上。
“员外郎大人,您还有什么要说的?”
员外郎跪在地上。
“大人,下官招。”
“下官全招。”
“这些账,确实是下官经手的。”
“下官贪了十三万两。”
御史点点头。
“很好。”
“来人,把他押回牢房。”
“等着判决吧。”
员外郎被拖了出去。
他一路上都在哭。
十三万两银子,全都花完了。
现在要他吐出来,他哪里拿得出?
不光是银子没了,命怕是也保不住了。
驿馆里,李沐风把最新的审讯结果报上来。
“大元帅,又招了五个。”
“加起来,这些人贪的银子,已经有一百五十万两了。”
杨昭翻着手里的账册,头也不抬。
“还有多少人没查?”
李沐风掏出名单。
“还有七个郎中,十几个主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