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的时候何文静带着陈兴海也回来了,休整了一宿第二天一大早就启程回村。最后陆家一家和何文静陈兴海春分冬至腊月全都回村,不仅驾了两辆马车还把驴车也驾上了。
陆家一大群人回村,在村里掀起了轩然大波。几个人一进家,陆老大就去找村长商量借个院子给帮忙的人住,要不这么多人陆家原来那点地方住不开。
还说了要摆三天流水席的事,找村长问一问村里的女人们谁愿意来帮忙,一个人一天给五十文。
村长知道了陆晟高中了探花郎,还当了京官,激动得老泪纵横。
妇女们听到陆家要人帮忙的消息抢着要来,五十文一天可比在外边做工给的还高。而且就算不给钱大家也愿意多跟陆家走走关系,这可是探花郎,是正经的官老爷了。
陆嫣最后挑出了五个手脚麻利的。给钱是每天晚上收工的时候给,如果只干了半天那就是二十文。大家对这个工钱都很满意,干得热火朝天。
姑姑一家和外婆一家都来了,陆晟陆嫣本来是想亲自登门的,但是两家都知道他们现在忙,就自己过来了。
外婆拉着徐氏的手,跟徐氏低声嘀咕:“晟哥儿考中了,也当了官,这件事算是了结了。他和嫣丫头的亲事你们也该上上心了。”
徐氏心想那是我上心就能有用的吗?嘴上敷衍自己母亲:“这得看他俩的意思了,急也急不来。”
外婆看出了徐氏的敷衍,不由皱眉:“你别糊弄我,你给我说实话,别不是晟哥儿当了官你们想另攀高枝,不要嫣丫头了?”
徐氏哭笑不得:“怎么可能啊?嫣儿就跟我亲女儿没两样,而且晟儿能有今天全是嫣儿一步一步供上来的,我们怎么会干那种没良心的事?”
外婆这才放心:“那就好,我就说咱们可不能一发达了就干那种丧良心的事。”
“放心吧,不会的。”徐氏拍拍外婆的手:“只是嫣儿现在还不想成亲。嫣儿一直在做生意,现在在京城跟一群达官显贵交好着,心思全在生意上。”
外婆叹了口气:“我早就知道嫣丫头是个有出息的。行吧,儿孙自有儿孙福,让他们小辈自己发展吧。”
姑母拉着陆晟也在说这事:“晟哥儿,如今你也金榜题名了,成亲的事是不是也该打算一下了?”
陆晟看了一眼忙碌着的陆嫣:“姑母,我是很想成亲,但是我想娶的人她不想成亲啊。”
姑母顺着陆晟的视线看过去,愣了一下:“怎么的,人家不想嫁给你?”
陆晟:“她就不想嫁人呀。在京城混得风生水起的,哪有心思跟我谈情说爱?”
姑母啧啧两声:“我还以为你俩不成亲最大的问题在你身上,没想到啊。”
陆晟摊摊手:“我比谁都着急。”
外婆一家和姑母一家来吃了顿饭就走了,秉着不给添麻烦的理念当天来当天走,不劳烦陆家给他们找地方住。
但是有的人家就不那么有眼色了。
陆嫣在厨房忙活一会儿的功夫,陆晟就被小姑娘缠上了。
陆晟走哪儿她跟哪儿,一会儿就没了耐心:“你老往我跟前凑干什么?”
玉珠撇撇嘴,凑得更近:“我娘说让我跟你说说话,你老躲着我干什么?”
陆晟自觉拉远和她的距离:“咱俩没什么交情吧,我跟你有什么话好说?”
“怎么没交情?”玉珠急得直跺脚:“咱俩小时候成天一起玩,我掉河里你还救过我呢!”
陆晟冷哼一声:“小时候村里的小孩当然成天一起玩,我又没单独跟你玩!你还好意思提你掉河里那事?”
“那翠河上结着冰你就非要走,结果冰碎了掉下去,我在冰面上拉你,你还把我也拉下去了!要不是虎子哥把咱俩捞上来,咱们都得死那!回来我就病的起不来了,我好了以后再没跟你玩过,你说有没有这么回事吧!”
陆玉珠被顶得说不上话来,恨恨地跺了两下脚。
纳妾
陆嫣在厨房里看着不对劲,赶紧出来看是怎么回事,陆晟直接躲到她身后。
陆嫣一头雾水:“怎么回事?”
陆玉珠叉着腰生闷气:“晟哥哥你为什么躲着我?”
陆晟急得跳脚:“你别瞎叫啊谁是你哥哥?你上边四个哥哥都不够你祸祸啊,你来我家干什么?”
陆玉珠撇了撇嘴:“我爹说让我嫁给你呀!”
陆晟整个人如遭雷劈:“你爹有病吧!谁要娶你啊!”
陆玉珠指着陆嫣撒泼:“你是不是因为她才不想娶我的?”
陆晟觉得跟她都说不通:“你也有毛病吧,咱俩一点关系都没有,有没有她我都不会娶你的!”
陆玉珠支吾了半晌:“那那我爹说给你做妾也可以”
陆晟脚下一绊,不可思议地看向她。陆玉珠眼神闪躲不说话。
陆晟气急:“你娘在屋里跟我娘也在说这些屁话呢?”
话音刚落,陆玉珠的娘就让徐氏轰了出来。不用陆晟说什么,徐氏直接把俩人轰出了陆家的院子。
两人都走了,徐氏还叉腰站在院里一副气得要命的样子。
陆晟走了过去:“娘,她跟你说什么?”
徐氏没好气地说:“还能说什么?说想让你纳了陆玉珠,走的时候带她走呗。我直接给她轰出去了。”
徐氏面色不善地转向陆晟:“我不说一辈子不允许你纳妾的话,但纳妾是要正妻允许的,你正经成亲之前要是敢动歪心思我打断你的腿。”
陆晟哭笑不得:“我不会的!我哪有那个闲心给自己添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