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双色莲花,炸成碎屑。
苏沉璧猛地按住莫九霄的肩,指甲几乎掐进骨头:
“这味儿……我爹来了。”
莫九霄掌心的太极图“噗”地溃散,黑气倒灌,顺着他经脉一路“桀桀”狂笑。
“喂,你指甲怎么黑了?”
李清风用剑鞘敲在赵山河重剑上,“叮”一声脆响:
“比血狱魔尊那臭豆腐味还冲的家伙,到场了。”
赵山河的剑发出婴儿般的啼哭,符文噼里啪啦碎成渣:
“我剑说,它想回家,比我上次被师父罚跪三天还委屈。”
柳轻烟的佛轮直接罢工,金光被啃得只剩一圈毛边。
紫袍老者“噗通”跪下,独眼里盛满童年阴影:
“苏……苏魔君?他不是被九幽炼狱嚼碎了吗?当年我,亲眼看见,炼狱大门把他‘咔嚓’咬成两段!”
红衣妇人血色指甲瞬间褪色,声音抖成破风箱:
“这么多年都没熬死他?我当年,还偷偷给炼狱,送了三斤辣椒面,想把他辣死啊!”
绷带怪人身上的绷带“啪啪”崩断,露出底下活蹦乱跳的血色经络:
“不可能,我,亲自给他钉的棺材钉!还是加长加粗款,怎么没把他钉成木乃伊?”
空气突然安静。
幽蓝鬼火集体熄火,连魔气都凝固成冰碴子。
莫九霄心口一抽,佛心莲在他胸口疯狂蹦迪:
“完了,它想跑路,比我上次被追杀时跑得还急。”
“我的好女儿。”
云层里伸出一只骨节嶙峋的手,五指缠着黑雾锁链:
“爹来接你放学了。”
苏沉璧凤钗“砰”地炸成金粉,一把把莫九霄护在身后:
“你来干嘛?我没给你发定位!”
那只手优雅地拨了拨虚空,被金光烫出焦臭味:
“啧,烫手。取快递。”
“快递?”
莫九霄低头,看自己胸口冒出的佛心莲,一脸懵:
“你寄的?我没买啊。”
苏魔君的身形在云层里渐渐凝实,玄色长袍上血色符文蠕动:
“九十九个佛修心头血牌佛心莲,签收一下。”
黑雾锁链“嗖”地窜出,直奔莫九霄心口,苏沉璧凤钗化虹,“铛”地硬刚锁链,火花溅了两人一脸:
“别碰他!”
“爹!”
她灵力决堤,鬓角渗血,眼神狠得像要拆家:
“你敢动他,我就敢弑父!”
莫九霄抓住她手腕,金光逆流而上:
“让开,这是我跟老丈人的事,不能让你抢了风头。”
金色莲瓣“刷”地绽开,把他裹成一只发光蚕蛹。
苏魔君笑得云层开裂:
“区区人类,也配跟我谈劫数?怕不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
此时,李清风动了:
“老东西,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断水剑出鞘,月华炸裂:
“三十年前你屠普陀山,欠佛宗一条命,当年你,漏了我这个小沙弥,今天该还了。”
剑光劈碎黑雾锁链,苏魔君第一次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