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莫九霄!”
“你手中那玩意儿再烫下去,都能当铁板烧了。”
苏沉璧甩甩手。
指尖还留着碰蓝图时的灼热感。
莫九霄低头。
蓝图比刚出炉的烙铁还要烫。
泪痕处的猩红纹路。
正顺着掌心沿手臂往眉心上爬。
“嘶……”
他倒抽冷气。
太阳穴突突跳:“这玩意儿没烧我。”
“倒先在我脑子里哭上了。”
“哭什么?”
苏沉璧挑眉想去戳。
又怕被烫,悻悻收回手:“哭自己命苦?”
“还是哭我们要带它送死?”
“哭它自己。”
话音刚落。
蓝图猛地一亮。
灵曦的虚影弹出半寸。
银发倒竖得诡异:“别浪费时间了,双生星命。”
“都死几千年了。”
苏沉璧啧了一声:“能不能换句不老派的台词?”
“就像古装剧重播,听着腻。”
“小丫头片子。”
灵曦语气没了调侃。
指向苏沉璧手腕的蛇形红痕和莫九霄眉心:“是你俩。”
“一个负责献祭,一个负责后悔。”
“几千年前就定好的剧本。”
苏沉璧把胳膊往莫九霄身后藏:“我像主动献祭的?”
“你眼神怕不是有问题。”
灵曦虚影“啪”地炸成光屑。
蓝图自动展开。
星图骤亮。
一道光直指“虚无星渊”。
坐标末尾一行新鲜血字还在滴:“进去的人,没一个出来。”
苏沉璧吹了声口哨。
摸了摸血字:“这宣传语够刺激。”
“比‘前方危险’带劲。”
莫九霄盯着血字皱眉。
这字迹,和他识海里那道残影的笔迹格外像。
虚无星渊秘境外。
星囚大阵泛着紫芒。
像接触不良的霓虹灯,不太靠谱。
苏沉璧咬得指尖血淋淋。
抬手往阵眼一甩。
血珠溅在阵上发出“滋滋”响:“开门,送快递的,签收一下。”
大阵“咔”地裂了道缝。
三根黑色触手伸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