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嫁个位高权重长相俊美的男人,结果见人第一面,就被送到这麽个苦地方来。
她苦中作乐,打发一下时间,没想到又招来杀身之祸。
这都叫什麽事儿?
“昏迷不醒?”谢灼宁敏锐地抓住关键词,“所以说,太後其实并没有死?”
沈妍玉弱弱地说,“太医看过,说太後醒来的机会微乎其微,跟死了也没区别了。”
这对别人来说是难事,可对有个人来说却不是。
谢灼宁转头看向萧晋煊,“得把阿玉接过来。”
当初昭文帝命悬一线,阿玉都能给他续命一段时间。
只要没有断气,阿玉就肯定有办法。
萧晋煊立刻让飞云卫快马加鞭,将宋玉秋接了过来。
“病人呢,在哪儿呢?”宋玉秋气喘吁吁地赶到便问。
萧晋煊带着宋玉秋便要进门,却被那些太监嬷嬷拦住,“让开,本王不想说第二遍。”
那些人被这逼人气势弄得有些胆怵,却仍不肯让。
下一瞬,几道身影飞掠而来,片刻便将所有阻碍清除。
宋玉秋立刻推开房门走了进去,看到床上躺着的殷太後,她挑了挑眉梢,“嗯?植物人?”
“什麽是植物人?”谢灼宁疑惑地问。
“哦,就是丧失思考能力跟行动能力,只剩下生物本能的反应,看起来跟植物差不多,所以我们那儿称这种情况叫植物人。”宋玉秋语速飞快地解释道。
萧晋煊问,“那能治好吗?”
宋玉秋道:“嘿,你说这不巧了麽?如果我早来半年,说不定还真没辙,毕竟植物人醒来的概率还是很低的,能不能醒得看天意。但我穿过来之前,我家小师叔带领的医疗团队,正好在植物人这一领域取得了突破性进展,用银针刺激神经,重新唤醒脑袋。我没事的时候,还去讨教过几次呢。”
她将针包打开,依次在殷太後的脑袋上刺入密密麻麻的银针。
这个过程很漫长,但谁也没敢打扰。
终于,她拔出最後一根银针,殷太後竟当真缓缓睁开眼睛来。
可不等谢灼宁跟萧晋煊松一口气,就看到殷太後一脸茫然地望着他们,“你们,是谁?”
萧晋煊敏锐发现出不对,“太後这是失忆了吗?”
“我看看。”宋玉秋连忙帮太後检查了一番,又问了一些问题,最後得出结论,“不是失忆了,是撞傻了。”
应该是磕到地上的时候,颅内出血,伤着脑子了。
见二人目光灼灼地望着她,她立刻道:“别看我啊,这病我倒是可以治,但不仅耗时漫长不说,能不能治好我也没把握。毕竟有些人就算淤血都散了,也不一定能唤醒过去的记忆。”
都查到这里了,难道线索又断了吗?
萧晋煊原本有把握能让殷太後开口,可是如今对着一个傻子,那些手段顿时便失去了作用。
谢灼宁宽慰道:“你别灰心,总会有其他法子的。不是还有太皇太後吗?她肯定知道静妃当年到底发生了什麽。”
这是最後不得已之法。
毕竟太皇太後对萧晋煊有养育之恩,不到万不得已,他是不会对她耍什麽手段的。
就在这时,殷太後突地擡起头,“静妃?静妃那贱人在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