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慕容砚不赞同地蹙眉,“煊王殿下不在,你不能去以身犯险,这不明智!”
谢灼宁一脸好笑地看着他,“你天天跟着我干着造反谋逆杀头的活儿,这会儿来跟我谈明智?”
她若是明智,就合该明哲保身,顾全自我才是。
他若是明智,明知道她在做什麽,也合该远远离开丶别跟她沾边才是。
“放心吧,”她宽慰他,“我身边有夏橘,还有聪明绝顶四兄弟,就这样萧晋煊还不放心,临走死後把他身边最厉害的凌风也留给了我。”
再加上还有一个医术卓绝的小神医阿玉,也不怕被人下毒,不知不觉就着了道。
她身边,安全着呢。
“再说了,我不怕有动作,就怕她没动作。”
毕竟有动作,才好揪住她的小尾巴啊!
……
四月初,春光正盛。
谢灼宁坐在梳妆台前,描眉画眼。
“可去问过了?”
“问过了。”
“祝侧妃去吗?”
“祝侧妃说身子不适,今日便不去了。”
果然,祝如槿还真是一点也不掺和,存在感极低,若是不提,都快忘了府上还有这麽一个人了。
打扮好後,谢灼宁起身转头,便看到两个陌生脸的丫鬟。
一个冷若冰霜,另一个正调皮地冲着她吐舌头,“灼宁姐!”
正是夏橘跟宋玉秋。
谁都知道她们俩一个是先王妃的贴身侍女丶一个是先王妃的闺中密友,带出去太扎眼,稍微改一下容貌,看起来就好很多了。
出了房门,凌风也过来了,“王妃,一切已安排妥当。”
飞云卫随时在长公主府周围待命!
谢灼宁点了点头,“那就出发。”
管她什麽龙潭虎穴,她都要去闯一闯!
长公主府。
来祝寿的人络绎不绝。
谢灼宁走到门前,宋玉秋先一步递上请帖。
门房原本高唱着哪家哪家到的,看到她忽地一滞,然後才扬声——
“煊王府,馀夫人到!”
这一嗓子,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喊来集中到了谢灼宁身上。
“王府不都是王妃,哪儿来的什麽夫人?”
“这你都不知道,那馀夫人,可是煊王最宠爱的妾室,听说跟先王妃谢灼宁,长得十足十的像!”
“快让开,我瞧瞧……”
这一看,看得衆人连连惊叹,“还真是像啊!也难怪煊王会喜欢上了,这简直就是先王妃的翻版嘛!”
衆人正小声议论呢,忽地一道声音拔高了音调,“今天可是长公主的宴会,可不是什麽阿猫阿狗跳梁小丑都能来的。一个供人把玩的妾室,哪儿来的资格进长公主府的大门?怕不是偷了府上主子的请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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