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谢恒一瞬间脸都绿了,“你说,宝哥儿要娶她?!你说的可是真的?”
贺萱娘连忙点头,“千真万确!哪怕我动用家法,他也绝不改口,可见是动了真心了。”
谢灼宁:“……”
不是,贺明扬被打得皮开肉绽的原因,竟是要娶她?!
老天爷,这叫什麽事儿啊!
谢恒眉目间笼罩着一层雾色的阴霾,好说歹说地将贺萱娘哄走。
而後回过头来,看向谢灼宁,“该叫你什麽?我的好侄女?还是煊王妃?还是煊王最宠爱的妾室,馀夫人?”
谢灼宁小吃一惊,“呀,被二叔认出来了呀?”
谢恒磨了磨牙:“……”
她那副做派,就是故意让人认出她的!
再说了,她若真是一个妾室,掀得起什麽风浪?
除了他家那位恨不得捅破天的侄女,还能有谁!
强忍着怒气,他问,“你跟明扬,到底怎麽回事?”
谢灼宁唇角勾起一丝讥讽,“二叔就不关心一下,你那宝贝儿子,现在怎麽样了吗?”
“你对他做了什麽?!我警告你,你要敢动他一根汗毛,我绝不会放过你!”谢恒握了握拳,语气陡然提高。
谢灼宁还是第一次看到,自家二叔如此在意自已子女的模样。
果然,梁氏跟她的那些子女,都不过是被利用的牺牲品罢了。
“这话二叔不该对我说,应该对贺萱娘说。若是今日我们没来,你儿子怕是已经命悬一线了。”
“你胡说些什麽?萱娘对宝哥儿是管的严了些,但也是为了他好,不想让他走岔路……”
听到谢恒还在为贺萱娘辩解,谢灼宁不耐烦地转身,“二叔若是不信,大可自已进来看。”
谢恒擡步进门,他带的人却被拦在了门外。
他警惕地看向谢灼宁,谢灼宁无所谓地一摊手,“怕你可以不进来看。”
谢恒权衡了一下两方的实力,她只带了一个会武功的丫鬟,自已带了那麽多人,未必会落下风。
他给手下们使了眼色,一旦有诈,立即动手!
交代完,这才擡步进门。
“怎麽会……”看着自已儿子没有一丝血色的脸,包扎得严严实实的身体,谢恒心里忽地“咯噔”一下。
谢灼宁幽幽地道:“二叔来得晚了些,没看到他身上交错纵横的伤疤,密密麻麻,重重叠叠,也不知道是挨了多少打,整个背上就没一块好皮肉。哦对了,阿玉替他包扎的时候,贺萱娘还来捣乱,活生生地从你儿子的背上扯下一大块皮。”
说是儿子,倒不如说是仇人更恰当些。
“不,我不信萱娘会这麽对我们的孩子,一定是你,一定是你暗中动了手脚,把宝哥儿害得那麽惨!”
谢恒根本不敢相信眼前这一切是贺萱娘做的,立刻拿起屋内的一个杯子摔碎。
他带的人,一股脑地全往里面冲进来。
“谢灼宁,这是你自已送上门来的,捆了你,还怕煊王不乖乖听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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