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撤!”
黑衣人们动作迅速地撤走,被暗阁缠斗着没来得及离开的,也立刻咬破毒囊自尽。
萧璧城上前两步,看着雍王的尸体,脸色难看至极,“怎麽回事?”
他可没想让雍王死,雍王被他捏在手里,比死了有价值得多!
还有那些死土,到底是来救雍王的,还是杀雍王的?
……
雍王府,书房内。
萧晋煊跟谢灼宁一起在看各处传来的消息。
这已经成了两人的日常,看到有什麽重要的情报,就互相讨论分析,默契得不像两口子,倒像两个长年累月搭配干活儿的同僚。
“那个递给我一下……”谢灼宁擡起头说。
可看到萧晋煊眉心微皱,似在思索着什麽,她便立刻收了声,免得打扰到他,自个儿伸出手去够。
奈何她手没那麽长,只能半个身子从桌面探过去,整个人低伏身体绷紧,曲线似杨柳坚韧起伏。
萧晋煊一擡头便看到美景入目,目光几不可见地闪烁了一下,深幽幽的,“要拿什麽?”
“啊,”谢灼宁本来不想打扰到他的,不过见已经打扰了,便指着方才看过的情报,“我想看那个。”
“好。”萧晋煊点了点头,谢灼宁还以为他要帮自已拿。
结果下一瞬,男人手掌卡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调转身形,放在了自已腿上。
谢灼宁:“???”
她缓缓地扭过头,对上男人深邃眼眸,满头都是问号。
萧晋煊面不改色,“你不是要看情报吗?”
坐在这个位置,正好能够看到。
谢灼宁都被气笑了。
这家夥,分明是故意的!
人都在怀里了,不做点什麽,似乎实在是对不起这良辰美景。
萧晋煊捧着她的脑袋,一低头,便吻了上去,“阿宁……”
谢灼宁揪着他的衣角,听着他伏在自已脖颈间低低的喘,心都快软了。
炽热的火焰,遇风疯涨。
仿佛要焚灭一切……
“爷,爷,出事了!”凌霄急吼吼地冲进屋子里,看到屋内情景的那瞬间,他如被雷劈一般愣在原地。
萧晋煊理智回笼,咬了咬牙,擡起头来,眼神似疾风横扫而去,“滚!”
“哎哎哎,是是是……”凌霄慌里慌张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跑远了又跑回来带上门,心头叫苦不叠。
这叫什麽事儿啊?
谢灼宁心头忍笑,忍一会儿实在没忍住,掩着唇轻轻地笑了起来,“煊王殿下,你……还好吧?”
说话的时候,那目光一扫,脐下三寸,笑得那叫一个意味深长。
看着她还在幸灾乐祸,萧晋煊磨牙嚯嚯,“王妃放心,不会影响王妃日後幸福的!”
可以说是每一个字都咬牙切齿了。
谢灼宁怕他秋後算账,又把自已折磨得死去活来,赶紧打住笑,正色道,“收拾一下,把凌霄叫进来吧。”
他那麽着急,肯定是出什麽大事了。
二人稍事整理了一番,便让凌霄进来回禀,“出什麽事了?”
凌霄入门来便规规矩矩地低下头,哪儿都没敢乱瞄乱看,只老老实实地回答说,“飞云卫刚得到的消息,雍王殿下,暴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