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世慕容砚在京城卖字画的时候,正好跟他们结识。
後来慕容砚当上萧璧城的左膀右臂之後,便开始大肆任用这些有真材实料的寒门学子,让他们一展所长,成为大邺的栋梁。
而这一世她改变了慕容砚的人生轨迹,怕他遇不到之前那些人了,这才凭借记忆,给他列了份名单,让他去收拢。
没想到他还真是不负衆望,一个也没落下。
而这些,都将成为沸腾的新鲜血液,注入大邺这具腐朽的躯体!
……
坤宁宫内。
司马皇後拿着剪刀,悠然侍弄花草。
人生三大喜,升官发财死老公,马上她全都要拥有了,心情不可谓不美丽。
“娘娘,太子殿下过来了。”
“城儿来了?”
她放下剪刀,接过宫人递来的护甲戴上,起身往外走。
远远地便看到萧璧城走了进来,却跟游魂似的,失魂落魄的。
她眉心一拧,忙迎上去,“太子这是怎麽了?生病了吗?快传御医!”
萧璧城却擡起头,莫名其妙地问了一句,“母後,你相信这世间,会有两个长得几乎一模一样的人吗?”
这问题问得好生奇怪,司马皇後忙将他带到贵妃榻旁坐下,询问道,“到底出什麽事了?”
“儿臣今日去了煊王府,见到了十七叔,还见到了……见到了一个跟谢灼宁长得几乎一模一样的女子。”
萧璧城回想起那女子的一颦一笑,像,太像了,像到他都有些恍惚。
“你说这话是什麽意思?什麽叫跟谢灼宁几乎一模一样?你把话说清楚!”司马皇後神色焦急,连语气都有些失控。
那姓谢的丫头邪性得很,四处兴风作浪,让他们吃了不少苦头。若是活过来,那还得了?
而且老皇帝终于要死了,若是她再来给他续续命,谁也别想好过了!
萧璧城回过神,赶紧把原委解释了一遍。
“她说她馀清宁?”司马皇後微微诧异。
难道当真是萧晋煊被谢灼宁的死打击到了,所以费尽心思去找了一个相像的替身来?
萧璧城神色呐呐,“可是,太像了……”
像到他怀疑人生。
司马皇後略作思忖後,道,“想知道她是真是假还不简单?出手试探一下便知道了。依本宫看,此事便让谢恒去办吧。谢灼宁是他侄女,还自小养在膝下,胜似亲女,如今尸骨未寒,煊王就另有新欢,他这个当长辈的,也合该去讨个说法才是。”
萧璧城收敛眼眸,遮盖住眸底的复杂情绪,“母後说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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