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会亲自送这个畜生下地狱!
也不知是何时睡着的,萧晋煊的怀抱,仿佛有一种特别的魔力,能够让她安心下来。
萧晋煊垂眸望着她,眸色幽幽,“好好睡吧。”
他不敢想象,她上一世,过得有多辛苦。
在谢家,被大房一家嗜血吸髓;以为遇到真爱,梁恪却只惦记她父母给她留的嫁妆;被打个半死的时候以为遇到了救赎,萧璧城却只把她当成趁手的武器丶好用的挡箭牌。
但这一世,她不再是一个人艰难前行。
因为往後的日子,哪怕前面,万丈深渊,刀山火海,他亦愿往,同她一起。
……
另一边。
信国公浩浩荡荡地带着大军,攻上绿林盟,一路上根本没有遇到任何阻碍。
他还以为是打了对方一个措手不及,心里正暗自窃喜,可以用最小代价拿下胜利。
可当他们畅通无阻地直接到达绿林盟山顶时,他终于察觉到不对了。
山顶之上,竟一个人都没有!
若不是那些屋舍岗哨,他都要怀疑,这绿林盟是否存在过!
扑了个空後,他气急败坏地带着人,直接找到杨烈,“绿林盟的那些贼人呢?你弄到哪儿去了?”
一见面,连招呼都没打,就被铺天盖地一通质问,杨烈冷呵一声,没好气地说,“既是贼人,自然是杀了。”
信国公声音尖锐,“那麽多贼寇,你全杀了?”
杨烈反讥,“国公爷说的嘛,官兵剿匪,天经地义,怎麽了?那些山匪,我杀不得?”
“那尸首呢?”
“推下山崖,喂野兽了。信国公若不信,可以自已去天堑之下找一找。”
绿林盟山脚之下的毒瘴就足够要人命了,那万丈天堑之下常年黑雾笼罩,根本看不到底,除非是不想活了,才会去找。
“你!”信国公气得吹胡子瞪眼,“太子还等着审问罪魁祸首,你全杀了,我看你怎麽跟上面交代!”
“这就不劳国公爷担心了。”杨烈拍了拍手,让温焱将捆绑好的几个罪魁祸首全押了上来。
“何文军及绿林盟的三位当家俱在此,且都已招供,供词在这儿,想来也足够给太子交代了。”
看到他准备得那麽充分,信国公一时竟找不到什麽错处。
最後梗着脖子道:“太子命我接手西川军,这些贼人自也当交给我!”
他要重新审理一遍,不信审不出其他东西来。
杨烈一擡手,没所谓地道,“请便。”
可信国公将人带回去审讯了半天,又气冲冲地跑来找杨烈算账,“你对他们做了什麽?他们为何全都变成了傻子?”
杨烈无辜地眨了眨眼,“不知道啊,可能关太久了,得了失心疯了吧?”
这种理由,谁信?
信国公气得当即就抽刀动起了手,“竖子,竟敢耍我!”
却才一靠近,就被杨烈空手震了回去,“国公爷,多久没上战场了?还以为自已是年轻的时候呢。你平白捡了那麽大功劳,就偷着乐去吧。再来招惹我,我能打败西川军一次,就能打败第二次。”
说完,他一挥手,吩咐下去,“开拔,回南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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