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倒好,感谢没有,差点命还没了!
谢灼宁瞥了他一眼,蹙眉,“废话真多!还不赶紧回你的西楚去,难道还想挨一簪子?”
得,那个张牙舞爪凶神恶煞的谢灼宁又回来了。
夜无缺领着十三便打算走,可十三的目光却落在谢灼宁身後的夏橘身上。
见状,夜无缺便问谢灼宁,“你这丫头我瞧着眼熟,年岁多大了?哪里生人?家中可有别的亲属?”
“你想做什麽?”谢灼宁顿时警惕心起。
夜无缺无语,“你能不能总是把我想的那麽坏?”
“你不仅坏,还变态!”
谢灼宁赶紧叫夏橘站自已後面去,别让夜无缺给盯上了。
一旁的十三赶忙开口,“谢大小姐您别误会,我家主子是替我问的。幼时家乡饥荒,我与家妹走散。那时年纪小,我只记得她手臂上,有一个形似茶壶的胎记……”
茶壶的胎记?
谢灼宁有些印象,连忙拽过夏橘的胳膊,撩起衣袖来看。
“还真的有……夏橘你……”
难道当真跟十三,是亲身兄妹?
夏橘也一脸迷茫,“我,不知道。”
幼时的事,她都记不太清楚了。
自她记事起,就已经在杀手组织里。
没有亲人,也没有朋友。
十三见状,不禁有些失落。
夜无缺拍了拍他的肩膀,“没事,等先回去养好伤,本宫特许你来这边找妹妹。”
兄妹二人分隔多年,没感情是正常的,多相处相处,感情自然就有了。
十三眼睛一亮,“谢主子。”
主仆二人,相携离开。
可算把这祸害送走了。
谢灼宁刚松一口气,一件披风便披在她身上。
萧晋煊伸手给她系上带子,“怎麽穿的这麽单薄就出来了?”
山风冷寒侵体,可不是那麽好受的。
谢灼宁怕他还在在意手串的事,便半开玩笑地说,“这不是怕你一气之下,把夜无缺宰了嘛。”
知道她是故意的,萧晋煊也半挑眉梢,“哦?你还挺关心他的死活?”
谢灼宁唇角弯弯,噙着笑意,“因为只有夜无缺,才能镇得住西楚的那些魑魅魍魉,也只有他,能够做得到让西楚十年不进犯大邺。”
只要他不跟北齐串通,那大邺所要面对的强敌便只有北齐一个,便不会面临左右夹击腹背受敌的危险。
那他们,便可以趁此机会,收拾大邺国内的混乱局面。
“萧晋煊,你知道,为何我给的期限,是十年吗?”
“为何?”
“因为十年不是我给夜无缺的期限,而是给我与你的期限。如果十年之内,我们身死魂消,大邺日後国运如何,已经不关我们的事了。如果十年之後,我们还活着,那我相信,到那时候,谁也没办法再阻挡我们!”
清凌凌并不算太大的声音,在空谷里回响,竟也说得萧晋煊心头一阵激荡。
既然世道不公天子不仁,那便不管输赢,轰轰烈烈地大干一场!
只要一路有她,有何惧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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