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紧接着又问,“那我爹呢?他怎麽样?”
“我已经派人,送岳丈大人回了北关。”
萧晋煊不仅说了谢霆的情况,还将她关心的人都说了一遍。
见他替自已安顿得那麽好,谢灼宁也终于长松一口气,舒展眉头的同时,故意揶揄道,“还是夫君想得周到~”
萧晋煊脸部线条一软,静静地盯着她,“好听。”
怎麽看也看不够,怎麽听也听不够。
“再叫一遍。”他开口说。
饶是谢灼宁脸皮厚,也禁不住红了脸,擡起头东张西望,故意转移话题,“哎,对了,你怎麽突然来南阳了?”
要不是他来得及时,仅凭杨烈跟自已里应外合,怕是还奈何不了夜无缺呢。
“为了查霍为案。”萧晋煊没有瞒着她。
为了避人耳目,他偷偷离京时并未带多少飞云卫,所以便跟杨烈说好,必要时,他这边派遣南阳军支援。
结果二人临到半路收到消息,听闻长兴侯府爆发时疫,他怕事态失控波及百姓,这才决定先同杨烈来南阳看看。
谢灼宁嘴角噙起一抹笑意,“原本这鱼饵只想钓一条鱼的,没想到还有意外惊喜呢。”
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萧晋煊嗓音温润,“辛苦我们阿宁了。”
身陷囹圄之中,面对比自已强大数倍的敌人,她却从未有过丝毫放弃,抓住每一个从身边稍纵即逝的机会运筹部署。
她这些日子,一定过得很辛苦吧?
谢灼宁觉得自已泪点真的有些浅了,被夜无缺带走的时候她没哭,看到一排排人头摆放在面前的时候她没哭,听到萧晋煊成亲的消息时它也没哭,可如今怎麽只听着他的声音,眼睛就开始发酸呢?
“真是的,眼睛进沙子了。”她擡手,揉了揉眼睛。
“我看看。”萧晋煊捧着她的脸凑近了,在那颤抖的睫羽上,轻轻却又郑重地落下一吻。
一旁的宋玉秋忙捂住自已的眼睛,又忍不住偷看。
“哎呀哎呀,亲什麽眼睛,亲嘴啊,亲嘴儿!打啵都不会吗?”
凌霄跟夏橘,齐齐回头看向她。
她悻悻地摸了摸鼻子,“你们都这麽看着我做什麽?我这也不是为了你们主子以後的幸福生活着想吗?”
话音未落,萧晋煊拂袖一甩,一阵劲风席卷而来,直接将他们几个甩出门外去。
凌霄跟夏橘都有武功,一个卸力,便稳住了身形。
可怜宋玉秋摔了个大屁蹲,疼得“哎哟哎哟”直叫唤。
夏橘见状,忙伸手将她拉了起来。
她刚打算抱怨他们俩也不顾着她点儿,便见温焱朝她走来。
“夫人,侯爷请你去监牢一趟。”
“去做什麽?”屁股正疼着,宋玉秋语气不太好。
温焱顿了顿,说,“赵易,她想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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