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因此她联合各大药材商将整个南阳及附近的白雷搜刮一空,是很容易办到的事。
且跟白雷药性相近的药材有很多,也不会耽误了普通老百姓的日常用药。
想到药性相近,宋玉秋霎时恍然,“他们该不会用了其他药材替代了白雷吧?”
谢灼宁闻言,挑眉问她,“用了替换药物会如何?”
摆了摆手,宋玉秋不以为意地说,“也不如何,就是会七窍流血口吐黑血罢了。”
“嗯?”谢灼宁惊异地扬起眉梢。
这也叫“不如何”?
宋玉秋看了眼屋外,压低声音说,“灼宁姐你之前不是让我给你搞一些吐血丸吗?我想着也不能白白花钱便宜了那些人啊。”
那些人本来就没事儿,根本用不着吃什麽药。
她花费那麽大的代价跟各大药材商买来的药,都是打算偷偷克扣下来,以後给谢灼宁用的。
那些药都是些大补续命的药,但她利用了药物之间相生相克的原理,使那药方达到一个巧妙的平衡。
单独吃便只是补药,若再喝口参汤等大补之物,则会因为滋补过头而立刻开始吐血。
那她日後想没事吐吐血玩儿,不就方便很多了吗?
现在赵易用其他性情相近的药材替换了白雷,打破了她巧妙设置的平衡,那些人喝了大补,可不得流流血吗?
等身体消化消化,过两日就好了。
谢灼宁听完,嘴角微微扬起,“既如此,那便随那赵易去折腾吧。”
她越折腾,把事情闹越大,对她们来说越是好事。
……
事情闹起来,比想象得更快。
赵易为了做足姿态,在药熬好以後,亲自将一碗碗汤药递到一衆人的手中。
“小心,烫。”
“别着急,大家都有。”
“李管事,你的儿子呢?可有好些了?”
那温柔体贴嘘寒问暖的模样,叫一衆人感动得稀里哗啦。
可很快,便有人发现不对劲了。
鼻子里两股热流涌出,他伸手一抹,吓了一跳,“血……血……”
不光流鼻血,还有人喉间一口腥甜涌上来,“哇”地便吐出一大口黑血!
且这并不是个例,很快,喝过药的一衆人,全都有了反应。
“怎麽回事?为什麽会越来越严重了?”
“爹,我是不是要死了?”
“这是假药!她给我们喝假药!”
也不知是谁先叫嚷起来,一衆人立刻面色狰狞地朝赵易冲了过去。
“你们听我解释……你们听我说……啊!”
她赶忙躲在一衆侍卫身後,想出言安抚,但是谁也不听她的。
混乱之中,有人隔空丢了块拳头大小的石头过来,正中她的脑袋。
霎时间,鲜血顺着额头脸颊流淌下来。
她伸手一摸,摸到满手的血,气得咬牙切齿面目尖锐。
让人把那大夫带过来,她厉声责问,“你不说药方没问题吗?到底怎麽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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