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他们看到,只会来寻我。”
萧晋煊留好之後一擡头,却看到昭文帝的銮驾正朝他们而来。
他立刻将谢灼宁往怀里一勾,一个转身,躲在了墙角。
也不知是温香软玉在怀,那好闻的馨香一个劲儿地往他鼻子里钻,他忍不住低头,轻轻地嗅着谢灼宁的头发,“好香。”
谢灼宁却一巴掌不耐烦地拍开他,目光专注地看向昭文帝离开的方向。
“这条路是去东宫的路,这麽晚了昭文帝还去东宫,是白映雪生了吗?”
……
此刻,东宫,灯火通明。
“啊——好痛——啊——”
一盆盆血水被从里面传出,白映雪撕心裂肺的呐喊响彻整个宫殿。
殿门外,萧璧城神色焦急,来回踱步。
“还没生吗?怎麽生孩子要那麽久?”
皇後不悦地瞪了他一眼,“太子,淡定些,拿出你储君的气度来,别像个什麽都没经历过的毛头小子一样。”
萧璧城深呼吸一口气,却仍旧淡定不下来。
他怎麽能淡定?
这可能是他此生唯一的子嗣了!
若是儿子,他後继有人,若是女儿,那就得让别人的血脉来继承皇位。
他怎麽甘心?
正在此时,门口传来一声通报——
“皇上驾到!”
皇後跟萧璧城闻言对视一眼,立刻上前行礼接驾。
“参见皇上。”
“参见父皇。”
“免礼吧。”
起了身,皇後快步上前,“皇上这麽来了?”
昭文帝瞥了她一眼,“怎麽?这地方莫不是有什麽问题,朕来不得?”
心头一慌,表面却仍淡定,皇後解释道,“臣妾没有这个意思,只是这麽晚了,臣妾担心皇上身体。”
“无妨。”昭文帝摆了摆手,往里走,“可生了?”
“稳婆说,还得有一会儿。”
“嗯。”
宫人搬来座椅,这大邺权力巅峰的几人,全都坐在院中,等着屋内孩子的降生。
“用力,用力啊,头快出来了,用力!”
稳婆一边帮白映雪顺着肚子,一边喊她用力。
“啊——”
白映雪的头发早已被汗水浸湿,惨叫声一声高过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