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找慕容先生,让他找各路人打听打听青月姐姐的下落。青月说得对,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总得要个确切结果,她心里才不会一直有个疙瘩在那里。”
“是。”
……
自那日谢恒进宫去求援以後,谢灼宁跟萧晋煊便等着看,到最後会是谁来替谢明远求情。
皇後?还是司马右相?
两人等得无聊了,甚至还顺便打了个赌。
“我猜司马右相!”谢灼宁率先选择。
那日在万寿宫,昭文帝醒来时对皇後的表现万分不满,皇後还要忙着遮掩萧璧城出事的事,怕是没闲功夫管谢恒的这些小事。
但让职位低的人来向萧晋煊求情,显然不现实。
思来想去,司马右相,无疑是最合适的人选。
萧晋煊问,“输的人,当如何?”
既然要打赌,当然得有赌注。
谢灼宁粉嫩唇角一扬,“那你要如何?”
他没说话,只擡手,指了下自已的脸颊。
谢灼宁:“……”
不要脸!
不过她胜算很大,倒也不惧他,“那行,我要赢了,就要按照我的要求做一件事!”
“行。”萧晋煊爽快答应了。
两人击掌,“一言为定!”
没多时,凌霄便疾步匆匆进门来,“爷,大小姐,有动静了!”
“是谁?”谢灼宁忙问。
凌霄:“是太後。”
“太後……那岂不是我输了?”谢灼宁垂眸小声嘟囔,随後却又发现哪里不太对,“等等,你说的是谁?太後?难道不是皇後?”
凌霄摇头,“不是司马皇後,是殷太後!”
这个人选,倒是大大出乎所有人的意外。
谢恒怎麽就跟殷太後扯上联系了?
萧晋煊伸手一点桌沿,示意他继续。
凌霄说:“昨日慈宁宫就开始传出太後生病的消息,今日钦天监那边便说,是被凶星冲煞,邪气入体的缘故。需得找一个在京城西南方位岁安巷昭文元年腊月初三生辰的男丁,入福安寺给太後祈福七七四十九天,方可解煞!”
谢灼宁嘴角抽抽。
谢家在岁安巷,谢明远是男的,而且还是在昭文元年腊月初三生的。
这就差没指名道姓地说是谢明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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