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伺候他的人,全都换成太监。
谢灼宁越发疑惑了,“从小便是如此吗?”
他那麽小,心里能有什麽坎?
“怎麽突然想起问这些?”萧晋煊有些疑惑地看着她。
谢灼宁回过神,轻轻摇头,“没什麽,就是一时兴起,突然想到了。对了,雍王那边可得到消息了?”
话锋突兀一转,萧晋煊见她不愿继续,便开始说起正事。
“嗯,雍王那边递了消息进宫里,殷太後已经去东宫探望太子了。”
……
东宫寝殿里。
太医跪倒一片,全都瑟瑟发抖。
萧璧城躺在床上,一遍摔着东西,一边怒骂,“废物,都是废物!这麽简单的伤都治不好,要你们有何用?!”
一衆太医默默听着,什麽话都不敢说,哪怕被砸到也不敢吭声,只能硬扛着。
这麽简单的伤?
要是这麽简单就好了!
那可是断成两截,断成两截了啊,这让他们怎麽治?!
萧璧城发了会儿脾气,又大喊道:“来人,来人!”
东宫侍卫立刻进来拜见,“太子有何吩咐?”
“谢灼宁呢?孤让你们抓的谢灼宁呢?她人在哪儿!”
那个该死的女人,自已堂堂一国太子,肯宠幸她,是她的荣幸。
她怎麽敢,怎麽敢这麽对自已?!
得把她抓来,让她十倍百倍地品尝自已所受的痛苦才行!
侍卫支支吾吾,“属下……属下办事不力,未能将谢大小姐抓来。”
“孤养你们来都是吃干饭的吗?这点小事都做不好!你们也是一群废物!废物!”
萧璧城这次直接抓起自已靠的瓷枕丢了过去,“砰”地一声,瞬间便将那侍卫砸得头破血流。
他又问,“龚立人呢?为什麽不来见孤?他是不是胆子肥了,也不想听孤的命令了?”
侍卫摇头,“属下不知,只是从文武大会过後,就一直联系不上龚大人了。”
就好像……凭空消失了一般。
萧璧城心头烦躁得不行,身体跟心里的疼痛交织,让他整个人都处在快要炸开的边缘。
他现在什麽理智都没有,唯一想的,便是要毁了谢灼宁,毁了那个把自已变成这幅鬼样子的女人!
“去把谢灼宁抓来,孤不管你们用什麽办法,现在立刻去把谢灼宁抓过来!”
“是!”
侍卫刚要去,门口便传来一声怒斥,“城儿,你要胡闹到什麽时候?”
衆人看到来人,忙跪地行礼,“参见皇後!”
皇後走到萧璧城身边,看着自家儿子被折磨得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也是心疼得不行。
但越是这种时候,才越不能乱了分寸。
“你暂且先不要去动谢灼宁,她若鱼死网破把你出事的事捅出去,你的未来就毁了!咱们现在要做的,是该好好把这消息瞒着,不要让雍王知晓才是!”
萧璧城不耐烦地说,“我都变成这样了,当皇帝还有什麽意思?”
一个不能人道的皇帝,不是一场笑话吗?
“啪——”
皇後一巴掌扇在他脸上,“现在清醒了吗?清醒了就给我好好听好——”
“雍王上位,咱们全部都得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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