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羽移开视线,难得孩子气地把头缩进被子里。
这是默认了。
姜昭突然间懂了他通讯时没大没小的表现、追问飞煌笛的不依不饶和方才公然撒娇背后的原因。
她无奈戳了戳他露在外面的额头“就对你师父这么没信心吗?我有那么弱?”
他避而不答,在被子里闷闷道“师父,你怎么还没成仙啊?”
又没忍住嘴欠。
“您都在渡劫停了多少年了?是不是不够努力啊?换以前您早突破了。”
姜昭戳他额头的手使上了劲儿。
这小子说话怎么就能这么不中听。
“疼疼疼!”祁羽抓住了她的手。
“我都没使劲儿。”姜昭无语的收回手。
“牵动伤口了。”祁羽面无表情说瞎话。
“所以,是在经云岛的焉始山?付出这么大代价,那的魔族处理干净没?”
“没,那有几个合体和一个炼虚,还有一个渡劫,我捣毁了那的祭坛还能逃出来已经不错了。”
很好,她的怒火有泄对象了。
“他们知晓你的身份吗?”
祁羽露出头,摇了摇头“不知道。我易容了,还放了个傀儡替身假死。现在估计他们以为消息没传出去,还没改换阵地。”
“师父你可要替我报仇呀。”
他可怜巴巴道。
“这是自然。”
姜昭帮他掖了掖被角。
“你稍等片刻,我去去就来。”
“我要留影石。”祁羽阴恻恻道。
姜昭知道他一贯记仇,轻描淡写地点头应下,当即划开虚空,身影消失不见。
再出现就到了焉始山。
她打量了一番。
嗯,虽然是岛屿上的小山,植被还挺茂盛的,为几个魔族赔进去有点可惜。
她改变了连山带魔团成一团揉的想法,指尖微动,将整个岛屿抬了起来。
再翻转手掌,岛屿上的居民便下饺子一样往下掉。
姜昭还特地凝神看了看,别说人了,灵兽都没一只。
全是密密麻麻的魔。
粗略一数,起码几千只。
修真界居然潜入了这么多魔族?
她想起飞舟上遇袭的事儿了。
不知道那几个魔目的地是不是这里。
“大胆!何人在此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