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有意见“娘亲我很勇敢的哦,一点都没怂,几个小厮也就比我厉害那么一点点。”阳阳比划了一下,又道,“等我和他们一样大的时候,我一定比他们厉害,再来几个人我也不怕。”“傻瓜。”杨初夏将他抱到了跟前就说,“娘可不怕你怂,遇到比自己厉害的人怂点也没什么,那种情况,你和哥哥就该快点跑。明知道你们打不过对方,还硬和别人打,这不叫英雄,这是逞强好胜。见对方武力不是自己比得上的,这个时候逃跑离开,也不叫孬种,也可以叫做识时务,明白么?”“啊?”阳阳眨巴眨巴眼睛,心想这怎么和先生日常说的不一样啊。“你啊,听娘的就是。”杨初夏就捏了捏他的脸颊,“娘还会害你么?”“哦,也是。”阳阳就认真的点点头,“下次再遇到这样的事,我试着先和对方斗一下,打不过再逃跑,总不能不战而逃。”“这么想就对了。”杨初夏抱了抱他,又问向乐乐,“你们两个身上有伤,那对方呢?”“娘,这是我刚想说的呢。我们和那些人打的时候,中间有碰到其他同窗,有看不下去的就上前帮忙,这么一来弟弟就空了手,逮着洛家和佟家的孩子又揍了一顿,洛家的那个嫡孙牙齿都掉了一颗。”停了下,乐乐又说,“娘,我琢磨着洛家和佟家的人怕是不会放过这次的事情,肯定会上咱们家来讨说法的。佟家那个嫡孙脸上青紫的挺难看。”“无碍,来就来,咱们也不怕他。”杨初夏就笑,“来了才正好,不然我还要去找他们算账呢,敢带那么多人拦你们两,看娘不打上他们家门去。”“不是吧娘亲?”阳阳闻言就大叫了。“怎么你有意见?”“我当然有意见啊。”阳阳就急了,冲着乐乐就说,“哥哥,你快点和娘说说,可不能打上门去,我在学堂都说了,这是小孩子打架,告诉家里大人是没品的行为,娘亲要那么去了,我多丢人啊?我堂堂男子汉,怎么能说话不算话?”“娘亲,阳阳确实说过这话。”乐乐就为难了,他也没想到娘亲这么犀利护短啊。“哎哟我去,你个混小子。”杨初夏点了点阳阳的脑袋,“你傻了不成,还不告诉家里人,万一人家明天叫了更多的人呢?我看你怎么办。人家这次能带小厮,下次就能叫护卫甚至叫暗卫。”“娘亲,我不会也带护卫么?”阳阳就抱着杨初夏的膝盖使劲摇晃,“娘,您不能上门找人家去,不能去,反正不能去。”杨初夏就无奈了,她本来还想利用下这次的事情,现在看来有些利用不上啊。“成了成了,甭摇了。”杨初夏弹弹他的脑袋瓜,“娘不去了行吧?真不知道你小子怎么傻乎乎的,明天记得让你师傅和叶二都跟在你们的身边。”“知道了娘亲。”“嘿嘿,娘亲,儿子就知道您会顾忌我面子的。”阳阳脑袋蹭着她的膝盖,乐呵呵的,可他一笑,杨初夏看着那嘴巴又心疼。☆、我也很郁闷啊“你啊你。”“走吧,先吃饭去吧。”叶子安摇了摇头,又说,“回头再让大夫来一趟,看看内里有没有什么问题。”“还是你想的周全。”杨初夏就笑。去饭堂的路上,杨初夏又问两个孩子,“你们这天天闹架,你们先生都不管的么?”这是她才想起来的奇怪问题。“娘,先生是想管呢,可他管得了么?”乐乐就抽抽嘴角说,“我们这些人,随便拎一个出来,身份都比夫子高,他怎么管?而且管也得有人听啊?我和弟弟是想听他的话来着,可听他的话,明显吃亏,这种事谁愿意干呢?”“那你们这样在学堂还怎么学习?”杨初夏对于这种学堂就不抱希望了,“你们干脆在家里学算了,或者去其他寒学也好啊。”“娘,我也很郁闷啊,我也没想到去官学会这样啊?早知道我就去寒学了。可惜现在都到了这一步,我们是不能再转学堂了,不然他们还以为我们怕了他呢。”说完他怕杨初夏过于担心,又说,“娘您也别担心,其实学堂院长在的时候,是不太会出现这种打架斗殴的事情的。听说院长很是无私正直,不惧朝廷势力。一般有他在的时候,里面学生是不太敢闹事的,只是听说,最近院长外出了,所以里面有些乱,听说以前都很好的。”“是吗?”杨初夏又问,“那你们院长什么时候回来?”“快了,说是过几天就回来了。”叶子安闻言就和杨初夏说,“他们的院长和我的夫子洛先生是挚友,听说品性很好,刚正不阿。早年间和皇上还以师兄弟相称过,是帝师的关门子弟,所以当初才让他任官学院长。你也不必过于担心,等他回来就好了。”“若是这样就好。”待晚饭后,又有大夫过来给两个孩子看了一下,确定没什么问题,两个大人这才松了几口气。只杨初夏又怕两个孩子被白天那么多人围着打给吓着了,晚上就让孩子们睡在了自己的大床上。不过显然杨初夏多虑了,乐乐和阳阳要说天不怕地不怕也不为过了,哪还会吓着啊,一觉呼呼睡到天亮中间都没有停下的。等到了时辰,不用杨初夏喊,阳阳就迷迷糊糊起来穿衣服去练功房了。杨初夏见他那小样子,真是心疼又欣慰。穿衣服眼睛是闭着的,下了床眼睛是半睁着的,可却没有喊一句不练了。且还没等她欣慰一会呢,乐乐也爬起来了。杨初夏就问他爬起来干嘛,乐乐张口就说,练武,不能再给弟弟拖后腿了,要是自己武功也厉害,他两哪还怕那些小厮?那劲头大的,拦都拦不住。“今天一整天在学堂都让叶五和叶二跟着你们知道么?”临去学堂前,杨初夏就说,“你不让娘插手你们孩子的事,娘就不插手,不过今天可不许再受伤了啊,且打人也不能往人的要害上打,不然娘亲就要插手了。”☆、是人自己找上门的“知道了,娘亲,您就放心吧。”阳阳打着包票上了马车。乐乐也暗想,今天怎么也得想个主意把这些人给一窝端了,免得老是来找他们麻烦。只他的想法还没实现,他们的马车还没有启动,就有人来说,洛家来人了。“娘!”阳阳叫了一声。杨初夏就呵呵冲他笑,“儿子,你可要搞清楚,这可不是娘去找人的,是人自己找上门的哦。”“娘,我为什么觉得,你对于别人找上门来这件事那么高兴?”乐乐敏锐的嗅到了一点点不对。“儿子这是错觉。”随后杨初夏又说,“儿子,看今天这架势你们是不能去学堂了,娘让人去给你们请天假吧。”杨初夏站在马车前看过去,好家伙,不仅有洛家的人,就连佟家的人也来了,可左看右看愣是没有丞相家的人。不由的暗骂,百里炎找的都是什么队友,一个个都跟猪一样,竟会拖后腿。看看人家宁王的队友,尽管宁王废了,可丞相一直保护其身,就像这次,明明是丞相庶孙先挑起来的,结果倒好,冲在前面的却是佟家和洛家人。很快一行人上前了,洛大夫人拉着一个孩子,佟国公夫人拉着一个,分别都是两家的嫡孙。杨初夏瞧着洛家的那个嫡孙,明显比乐乐和阳阳大,瞧着应该都有八九岁了。“祖母,你看就是他们,就是他把我牙齿打掉了。”刚到跟前,洛家嫡孙就指着阳阳说话了。阳阳原本还在马车里,一听这话立刻从马车上跳了下来,“洛永堂,你可真不要脸啊,说好了小孩子打架不告诉家里人的,你却带人来我家算怎么回事啊?”这个洛永堂就是洛府的嫡孙,洛大夫人儿子洛大少的嫡子。这个孩子原先是在宫里陪着百里炎的几个孩子的,可因为早在宫里和乐乐打了一架,百里炎又看他不亲近自己的嫡子反而和佟侧妃的儿子搅和到一起,且不学无术,就不让他进宫了。后来就去了官学,在学堂里,他和佟家的嫡孙还有丞相家的庶孙关系最是要好。此次的事情,就是他们为了帮丞相庶孙出头。“你把我牙齿都打掉了,我凭什么不告诉家里人?”闻言洛永堂就不屑的又说,“你以为我和你一样傻啊,除非你的牙齿也掉一颗,否则我是不会就这么算了的。”“乡野出身就是乡野出身,一言不合就动手。”洛大夫人就开口说话了,“叶夫人要是不会教儿子,我不介意帮帮你,别一天到晚只会动手。你好好看看,我的孙子门牙掉了一颗,这事必须给我个交代,不然我告到宫里去。”“不错,还有我孙子,叶夫人你也好好看看。”佟国公夫人指着自己的孙子,杨初夏看过去,的确满脸的伤痕。“哟,佟夫人啊。”杨初夏装作才看到佟国公夫人一样,就说,“不是听说佟夫人被禁足两个月了么?怎么两个月过了?这就出来了?佟夫人可想好怎么和穆家交代呢?祖孙两一二三三二再的冲撞人郡主。”☆、反而让咱们落了下乘百里炎生辰的时候,这祖孙两,一个先是伸脚绊东阳,一个咋咋呼呼的说穆少陵被刺了,让东阳晕了过去,听说当日回到府中,佟夫人就被夺了掌家权,且还被禁足两个月,就连这个孙子也被在家关了好几天才允许去学堂。佟国公本想等穆少陵回来亲自登门道歉的,后来得了百里炎的指示,第二日就带了礼物去穆家,穆大老爷虽内心不满,可看在都是一条船上的人,也就没过于说难听的话。此时又听杨初夏提起这件事,佟国公夫人脸都青黑了,眼神就直勾勾的看向阳阳,这个小贱种,每次的事情都有他,只要和他沾上关系,自家就好不了。“叶夫人,你还是不要东拉西扯了,咱们说的是这次的事情,你说以前的事情是何意思,都说骂人不揭短,打人不打脸,叶夫人提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