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哪里感觉不对劲?”
“……没有。”
雪菜皱皱鼻子,又看向虎杖,刚想开口关心他,就被惠拽着站了起来。
“抱歉。”
他看了看熊猫,又看看真希:“她现在需要休息。”
他直接把雪菜扯走了。
只有他们说话的声音从走廊传进来。
“我丶我还没有和虎杖说话……”
“要说什麽?”
“我担心虎杖。”
“没什麽好担心的。五条先生和家入老师不是说了他暂时没问题吗?”
“……不一样的。”
“有什麽不一样?以後离他远一点。”
声音渐渐变得远了。
虎杖悠仁低着头,心里满是自责,伏黑哥说得对,他这样的家夥,没什麽好关心的。
都是他的错。
如果不是他的口袋里出现了诅咒之王的手指,那只特级咒灵不会被吸引过来,追着他们不放。
如果不是他自作主张吃掉了手指,总监部也不会把他们捉起来,当做定时炸。弹判处死刑。
明明姐姐是可以打赢那只咒灵的……
都是他不好。
想要帮忙,听从脑海中的声音把手指吃下去,反倒扯了後腿。
“那我们也撤了吧。”
胖达站起来,有些为难地看着虎杖悠仁。
他和弟弟君不熟,满打满算好像也就只见过一次的样子,看着他这副样子,也不知道要怎麽安慰。
“那个……弟弟君?”
“在。”粉发少年像是考砸了的小学生被老师点名那样站起来。
“您丶您请说。”
“呃……悟刚刚说了,为了方便观察,以後就请你留在高专,转学手续什麽的很快会去办理,等开学以後,你就是我们的後辈了,你现在提前去选一间宿舍吧。”
“好的,谢谢前辈……”
那边胖达正在负责任地向悠仁介绍学校,带他去宿舍楼,这边伏黑惠已经轻车熟路地把她带回了宿舍,还关上了身後的门。
“……”
惠为什麽这样看着她?
雪菜坐在沙发上,不敢擡起脑袋,想了很久,才想起来今天没有按时回家。
她轻轻扯了扯少年的袖子:“我不是故意不按时回家的……”
“……这里面到底装着些什麽啊?”
黑发少年低头看过来,屈起手指像是想敲敲她的脑袋,好半天又没舍得,变成了轻轻的抚摸。
“你这家夥……要叫人担心到什麽程度才好啊?”
什麽意思?
她有些困惑地看着他,好一会,看见他弯下腰,近近地凑过来。
“明明就有事吧。”
他说:“看见了啊。从见面开始就焉嗒嗒垂下去的耳朵和尾巴,所以快点说出来。”
耳朵丶耳朵和尾巴?
少女愣了一下,有些慌张地去摸自己的头顶,然後手腕被攥住。
“累了的话就先去洗澡睡觉,总之不许胡思乱想。”
“……哦。”
泡过热水澡,被按在被子里。黑发少年坐在她的床边,打开手机的阅读软件给她念书。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惠已经被总监部叫走,桌子上放着他做的早餐,还有一张便条。
他说他晚上才会回家。
少女呆呆地坐在餐桌前,看着眼前的食物,久违地没有了食欲。她趴在桌子上,很久很久,直到太阳变得灼热,听见门外传来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