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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她当祖宗供着(第1页)

早上醒来洗漱时,梁浈觉得胸很不舒服。她躲在浴室里偷偷看了一眼,发现两个尖尖又红又肿,左边的还有点破皮。想到昨晚某个说到不做到的人,她不由得气闷的低骂了句色情狂,小心翼翼地捂了捂自己的胸口,面如火烧。她从浴室出来,刚好碰上贺屹川探究的眼神,他看着她染了红晕宛若桃花的脸,伸手过来摸她的额头:“发烧了?”“走开。”梁浈躲开他的手,看见他就生气,昨晚说好的只是摸摸其他什么都不做,结果却强硬的按着她亲了很久,害她今天这么疼。她要走,贺屹川顺手一拦。没设防梁浈猛地撞上他紧实的胳膊,登时疼得倒吸一口冷气,眼泪花都出来:“你离我远点儿——”贺屹川脸色微变的拉开些距离,像是明白了什么眼神深黯的盯着她的胸口:“这儿疼?”梁浈咬唇没说话,眼睛润润泛着红。贺屹川又上前一步:“我看看。”梁浈才不愿意,扭过身子去躲开。贺屹川颇有些强势的握住她的手,把人带到自己跟前来,神情认真:“要是疼得厉害就去医院瞧瞧,不能讳疾忌医。”梁浈不可置信的看着他,被他的不要脸惊得连反驳都忘了。等他的手来掀自己衣摆的时候,梁浈挣扎拒绝:“不要。”“我就看一眼。”梁浈又气又急,在他怀里拧得像麻花,到底是力气比不过,身形也差太多,她被反拘在贺屹川怀里,两手被他紧扣着背在身后,男人另一只大掌眼疾手快的从衣摆钻进去。还穿着睡衣的梁浈就这么堂而皇之的暴露在他眼前,像刚蒸好的白软糕点,缀着甜口樱桃,只是破了皮红得像是要流出汁儿,直直的在贺屹川视野里晃。他滚了滚喉咙。梁浈清晰的听见吞咽声,觉察到他的呼吸粗了一瞬,更是羞愤难当,恼他这种时候都还这么明目张胆。趁他愣神之际,梁浈狠狠踩他一脚挣开,反手就给了他一巴掌:“你太过分了!”劲儿还不小,贺屹川偏过头去,靠近下颔的地方被梁浈的指甲划过出了一道浅浅血痕,隐隐刺痛。梁浈转身跑了,没再管他。划破脸也是他活该,谁让他不顾她的意愿肆意妄为。挨了打的贺屹川确实有些怔,回想过往,似从未被人打过脸,梁浈是第一个冲着他脸动手的人。但他自知理亏,这一巴掌也认了,赶在梁浈上班前,给她找来了创口贴:“如果衣服磨得难受,就用这个贴一下会好些。”梁浈像炸了毛的猫,恼羞成怒:“谁要用这种东西?”她怀疑贺屹川就是故意折腾她,让她难堪,为此一大早就没给他好脸色看。她一把拍开他的手,气呼呼的离开。公私分明,在学校的梁浈脸上倒是带着笑,对学生们也很有耐心,中午跟杨瑞清去食堂吃过饭,两人聊了些愉快的八卦,回去午休时,却收到贺屹川发来的消息:【还疼吗?】梁浈的心情瞬间像坐过山车,低到谷底。没等她回答,那边又发:【抱歉,我下次会轻点,只舔不咬。】梁浈:“……”她气得整个人像沸水扑腾,想毒哑贺屹川的心都有了,她再不想跟这个人讲话!等贺屹川发完消息迟迟没得到回复后,深知自己这次是把梁浈得罪狠了,于是又诚心诚意的补充了句:【对不起,我知道错了,可以原谅我这一次吗?】消息并未发出去,他得到一个红色感叹号。显示梁浈已将他拉黑。贺屹川:“……”他沉默了,握着手机紧了紧,因为办公室有人敲门,他这才迫不得已放下,将心神都转移到工作中去。这晚,贺屹川忙碌到凌晨时刻才回到家,室内黑漆漆的一片,主卧没有梁浈的身影。他又返回玄关,在看到梁浈白日穿走的鞋时,才缓缓松了口气。最后他朝客卧走去,门把一拧,果然反锁了。贺屹川在原地站了好几秒,继而转身离开。梁浈生气了,并且拒绝跟他沟通。贺屹川早起时,梁浈已经出门去上班,他回家时,梁浈反锁了客卧门,贺屹川主动找她谈话、敲门,梁浈置之不理,单方面冷待他,两天过去,别说对话,贺屹川甚至都看不到她的脸,故意的早出早归,与他的工作时间完全错开。贺屹川颇有些头疼,这还是他们结婚以来,她头一遭发这么大脾气。一直到周末那天,有约定要回贺家去吃饭,贺屹川再敲门时,梁浈终于打开了门。却没跟他有任何的眼神接触,只淡淡的问:“要走了?”贺屹川:“嗯,你都准备好了?”无论如何,她终于肯跟他开口说话,这就是个好迹象。梁浈颔首,错开他往外走,手里拎着送给贺妈妈的礼物。贺屹川看着她疏离的背影顿了顿,继而跟上去。走到车旁,梁浈倒没有去后座,而是坐在副驾驶,反正都在一个空间,她往哪儿躲都还是跟贺屹川待在一起,而且梁浈担心贺妈妈会出来迎接,看出他们在闹别扭。一路上,两人沉默不语。贺屹川倒是有心想要说点什么,可惜从上了车梁浈就闭目养神,连个眼神都懒得给他。快要到贺家时,贺屹川把方向盘一转,先停在了路边,等梁浈睁开眼以为已经抵达时,却看见陌生的四周。她坐直了身,终于愿意看贺屹川,却是带着警惕,分明很担心自己的处境,却倔犟的不肯主动开口询问。“梁浈。”贺屹川叫她的名字,对上她带了点惶恐不安又十分戒备的眼睛,第一次真正的意识到,她的确是娇弱的,却不是以前那种嫌弃或调侃的看法,而是她很单纯,她对善恶有清晰的分界线,谁怎么对待她,她便回以相同的方式,如果伤害到她,她又无法抗衡,就会竖起自己软软的尖刺,哪怕不足以保护自己,也会摆出该有的态度,表明她不是可以随便被欺负的。而在这场婚姻里,他们起初都是心存芥蒂,但更委屈的那个人,只有梁浈。“之前的事,是我做得不对,我向你道歉。你可以不原谅我,但我希望你不要再置气的让自己难受。”梁浈看着他还是不说话,只唇微微抿起来,嘴角向下的现出两个委委屈屈的小括号。贺屹川继续道:“我并非给自己开脱,但我之前说过,我不太能控制得住对你的亲近,夫妻生活也是促进感情的一种方式。这段时间以来,我以为我们已经达成共识,既然结了婚,那就长久的相处下去白头偕老,但我似乎会错意,总是惹你生气。”他顿了顿,接着道:“所以我现在想问问你,征求你的意见,你是不接受跟我发生亲密关系吗?”“……”梁浈将这几天他的表现都看在眼里,原本因为他的认错而稍微放下芥蒂,听到后面的那些话,顿时又火上心头,却又不太一样的,比起生气,更像是某种羞赧。她故意文不对题:“我觉得,人类比起禽兽最直观的一点,就是能够克制自己的欲,你以为呢?”如果他不认同,那他跟禽兽也没两样,甚至是禽兽不如。贺屹川听出了她话里的意思,没执着于她的回答,只顺着道:“我认为你说得对。”梁浈这才心气儿平息了些,她扬了扬下巴,也愿意退步不再跟他闹别扭:“我没有不接受,但你太过分的话,我就不喜欢。”贺屹川看着她的眼睛,问得很诚恳:“那天就是过分,除此以外呢?”贺屹川不是一个喜欢拖沓的人,有问题那就及时解决,将简单的事情复杂化也绝非他想看见的。梁浈有点脸热瞪他一眼,“我说不可以的就是过分。”挨了瞪,贺屹川反而笑了下,长得漂亮的人连嗔怒都是横生媚波的,他若有所思的点了下头:“好,我记住了。”于是,两人第一次冷战终于落幕。开车之前,贺屹川又提议说:“不好的情绪最好还是不过夜,你觉得呢?”梁浈瞥他一眼,哼了声,是赞同的:“嗯。”贺屹川便笑。两人才和好如初,但氛围还是有些奇怪,贺妈妈一眼便瞧出来,开始没说什么,只笑着跟梁浈聊天,饭桌上也逗趣儿轻松。等用过餐,贺妈妈便找了个机会把贺屹川叫出来,严肃质问:“你是不是欺负浈浈了?”贺屹川两手抄兜,姿态慵懒:“我哪儿敢,我现在都给她当祖宗供着。”贺妈妈眯眼,训他:“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你小子向来没个正经的,嘴巴讲话也不好听,你不准仗着浈浈性子软就欺负她,听见没?”贺屹川啧了声,“知道。”梁浈性子是软,但人又不是没脾气,之前不还给了他好一顿脸色么,几天都不搭理人。过了会儿,贺妈妈又别别扭扭的问:“你哥…跟你有联系没?”贺屹川稍微站直了些,脸色微冷:“没有。”贺妈妈愁容满面:“你说他也真是的,逃婚就算了,还不跟家里联系,年纪越大越糊涂。”“是糊涂,脑子灌水没救了,我看不回来最好,免得我忍不住给他控控水。”贺妈妈:“……”贺屹川对他哥当逃兵这事意见很大,话语间也格外犀利:“快三十岁的人了还这么幼稚,玩上私奔那套了,也不嫌丢人。”贺妈妈略不满:“他是你哥!”“是我爹也不行,能耐的有锅别让我背,自己顶着。”贺妈妈沉默了。贺屹川等了会儿没听见她说话,回头一看,他妈两眼通红,要哭了。贺屹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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