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一撑墙面,生怕撞到身后小男孩,眼角余光却扫过身后空无一人!
我心中一惊,再看时,那小男孩站得离我足有五米多远,咧着嘴嘿嘿直笑,一口残缺烂牙恶心又恐怖。
「嘿嘿嘿,徐薇,屁眼里插了狼刺棒,滋味不错吧?」金属摩擦的嗓音难听至极,这哪是什么小男孩,分明是个邪恶侏儒!
我又怒又恨,竟然被这么个恶心变态的东西骗了!
强忍剧痛,我伸手到屁股后,想要拔出插进后庭的棍子。
那侏儒远远躲着,喋喋怪笑,「别费劲了,狼刺棒入股不出!」说着,手里什么东西按了一下,立时象有几十根钢针短刺弹出来,刺进直肠内壁。
啊……我再次痛得惨叫,眼前一黑,瘫倒在墙角。
「哈哈,人人都说徐薇级女英雄如何厉害,却被我一根小小狼刺棒制服了!」侏儒走近,将我胳膊扭到背后。
我猛一睁眼,喝道:「去死吧!」一拳含怒击出,只听喀拉拉胸骨碎裂的声音,那侏儒倒飞出去,落到地上,一大口鲜血从嘴里喷出,眼中露出无穷怨毒。
抢前一步就可将他击毙,怎奈刚一抬脚,股间后庭撕裂剧痛压倒般传来。
迟了半刻,那侏儒就地一滚,消失不见。
凄厉警报声响起,杂乱的脚步声从四面传来。
我深吸一口气,强行压制住后庭的剧痛,冲出大门,逃进茫茫地宫。
「这边有血迹,追!」
分毫不敢停留,我夹着大腿根,小碎步快逃逸,每一步都像无数小锯子拉划娇嫩的菊道,鲜血随着雪白圆滚大腿淌下,滴落一路。
身后敌人顺着血迹紧追不舍。
我一咬牙,转向地下河方向。
受伤的后庭浸入冰冷刺骨的地下河水,初始的剧痛过后,感觉渐渐有些麻木,地下阴河水的温度太低了,冻僵了痛感神经的同时,冲走了流出的血迹,追兵们失去了方向。
可是,另一路更可怕的追兵跟上来,生活在阴暗冰冷暗河里的地鼠闻到血腥味,疯狂地在我身后追逐。
「滚开!」我喝道,一掌击在身后水面上,轰一声巨响,七八只地鼠被震晕,翻着肥硕的肚皮浮上水面。
可是,更多的地鼠不管不顾,奋勇追逐我的屁股,毛茸茸的脑袋一下下撞击。更有敏捷者,爬到我背上,爬上我肩头,甚至爬到我头顶踩着头吱吱叫。
我顾不上害怕,一把揪下头上肆虐的胖地鼠,远远掷出,啪一声轻响,摔死在石壁上,血肉模糊。
吱吱吱,一群地鼠拥上去,分食血肉,看得我直想呕吐。
虽然恶心,死地鼠的血肉吸引了大群地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