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钳夹住小脚趾甲,缓慢而不停顿地拔下,我喉咙里出嗬嗬低沉的声音,牙齿几乎咬碎。小小的指甲终于扛不住了,透明指甲根部出现一道白线,随即立刻红了,很快整个指甲下面都注满了鲜血,波地一声轻响,趾甲片被生生拔下来。
被铁链紧紧锁住的身体蓦地绷紧,胸口高高鼓起,张着嘴却无法呼吸,我双目圆睁,直挺挺昏过去。
打手们没有让我逃离片刻,一盆冰水把我带回残酷的现实。
打手举着铁钳在我眼前晃晃,展示带血的趾甲片,然后塞进乳房挖开的血洞里。
第二片脚趾甲被扯下来,第三片,第四片,直到最大的大拇指被拔掉趾甲。
刚刚失去趾甲保护的脚趾表面露出粉红的嫩肉,打手拿起钢针,用锋利的针尖在嫩肉上划动。
嘶……啊……痛啊……铁链捆在木桩背后的手紧紧握成拳头,又猛地分开,十指大张。
拔掉的趾甲都被塞进乳头破洞里,大手用力抱着乳房揉捏,破损碎裂的乳肉再次遭到摧残,胸前血流成河。
再次昏过去,头部被绞紧的头拉扯,即使失去知觉也无法垂下,这一次,冰水也不能把我泼醒。
混沌中有人翻开我的眼睑察看。
随即,世界一片黑暗。
不知过了多久,我悠悠醒来,慢慢睁开眼睛,又过了几十秒,意识才回到我身上。
还是那间阴森冰冷的刑讯室,我依然背靠在木桩上,胸前铁链交错。打手们都不在,安静地能听到水滴的声音。
身上没有一处不是火辣的剧痛,最痛苦的是右脚几乎不成形状,火烧后冰水浸泡,肌肤开始溃烂,脚踝骨可能已经碎裂,拔掉趾甲的粉红嫩肉被钢针划得稀烂,脚背上几根铁钉刺破皮肤露出尖锐。乳房里面被揉碎了吧,坚硬锋利的趾甲研磨切割内部组织,我闭上眼睛,保持呼吸平稳悠长,同时收敛神识检查身体。还好,内脏肺腑没有受损,肋骨没有断,基本上都是皮外伤。看来我的身体比以前强悍了许多,记得那次在未来能源被恐怖分子殴打,肋骨被踢断几根,胯骨耻骨都有骨折,而这次的打击烈度和持续时间都要厉害得多,却只是造成一些表层的伤害罢了。最严重要数右脚,肿得小水桶般粗,表皮红得亮,到处都是皮肉翻开的伤口。小腿骨从膝盖以下到脚踝骨头裂开,那是夹棍夹得。缓缓吸气呼气,按照雷阳教我的方法用意念引导在体内循环,寻找受伤的肌肉皮肤骨骼,为受损的细胞注入能量,缓慢却有效地修补。
静静地,似乎听到脚步声。
打手们马上就会进来,准备好迎接又一次的酷刑吧。
我缓缓睁开眼睛,一看来人顿时收缩瞳孔。
李腾腾带着恶心的笑容,凑到我耳边小声道:「徐书记,还活着呢?我来看看你要是被打死了,没准还能趁热来一呢!」
「滚!」我厌恶道。
李腾腾一把抓住我的胸脯,恶狠狠道:「好好的三夫人你不做,偏偏要被人打得像死狗一般!」说完,伸出舌头舔我的脸,湿漉漉的舌头哈着热气,恶心极了。
被铁链紧锁的身子毫无办法,我拼命后仰头部躲避,立刻脑后一紧,被他扯紧头逃脱不掉,无奈恨恨瞪着他:「你这个出卖国家的叛徒,我不会放过你的!」
李腾腾哈哈一笑,又在我脸上舔了几道,布满口水的舌头在我鼻尖打转,一口把我鼻尖含进嘴里,我不顾脑后头撕扯得生疼,使劲摇晃,终于摆脱出来,愤怒地盯着他,喘息中胸部剧烈起伏。
「什么出卖国家,笑话!国家就是我家,是我家祖辈打下来的江山。我跟阿摩萨将军只是合作而已,各取所需罢了!倒是你,死了回去的心吧!」李腾腾贴着我的脸,嘴里喷出的恶心气息直扑鼻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