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咬咬牙,冲她笑笑,「有点儿难受。」我腿部力量很强,但这样全力夹紧,也坚持不了多久,稍一放松,全身的重量都压在阴部那小小的一点,痛苦不堪。只得再次夹紧,获得片刻的缓解。
十多分钟后,大腿肌肉开始微微颤抖,额头上的汗沿着脸颊淌下。
我饱受煎熬之际,还要应付常委们的问轰炸。
「徐薇同志,做出那样的事,你有没有想过后果?」
「徐薇,你不认错,就别想下来!」闻镇海喝道。
陶书记不满的打断他:「镇海同志,注意你的态度,徐薇现在还是我们的同志!」
闻镇海连忙道:「陶书记,我是急啊。徐……徐市长还不肯认错,我们大家都有压力啊!」
阴部被利物劈入的剧痛还能够得到片刻的缓解,双臂被反吊肩膀的撕裂感却持续不断。饶是如此,我依然仰着头,与他们平视。
「各位,我的私人生活无须向公众汇报,更不是什么组织要讨论批准的事物,因此我不会认错,即使我现在正在遭受严厉的拷问,这一点也不会改变!」我坚定道。
「看看,这是什么态度?都过去一个小时了!」闻镇海嚷嚷道。
陶书记皱起眉,「林书记,你是不是还有措施?」
林夕来看眼陶书记,又看看我,歉然道:「徐市长,没想到你受得了这样的煎熬,得罪了!」
我淡淡道:「没关系,你是代表组织。」侧眼看去,林夕来走到我身边,将我脚上的高跟鞋脱掉。
啪!长长的厚竹板狠狠的抽打在我的脚底板上。
咝!疼得我全身一紧,险些叫出声来,猛咬牙关,生生把一声痛呼咽回嗓子里。
啪!啪!啪!竹板连续不断抽打我的脚心,疼彻心肺。想要挣扎躲避,却被紧紧的绑缚在三角木马上动弹不得,徒然撕扯着肩膀越生疼。
打了十几板,林夕来将手中竹板竖起来,粗厚的侧面用力刮擦我的脚心。
这一手看似简单,却疼得我冷汗淋淋。
林夕来抬起头对周围笑笑,「徐薇同志的一双脚不小啊,4o码吧?瞧,隔着丝袜还能感受到那份嫩滑。」
闻镇海嗤笑一声,「老林,你怎么喜欢玩女人的脚啊,小孩子气。你看,打了这半天,徐市长哼都没有哼一声。」
林夕来停下来,擦擦额头的汗,苦笑道:「我也没想到徐市长这么能熬,从前不管多凶悍的女犯挨上几板子,都哭喊着求饶。」
政协关月主席道:「别急,这拷问犯人是一门学问,要控制节奏,不能心急。」又道,「说错了,说错了,徐薇同志是自己人,不是什么犯人。」
一下一下,厚厚的竹板抽下,打在我翻起来的脚板心上。我垂下头,又扬起来,秀带着汗珠在空中甩出弧线。
「别打了,徐市长的脚都被打肿了。」宫白云终于忍不住了,叫了起来,「明天一早徐市长还有外事接待活动,脚肿成这样,路都走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