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李艳来医院看望,在电话里听到陈泽淮说蒋凝醒来了,想着买点她爱吃的东西过去。
蒋凝从小到大爱吃的是威化饼干,买一盒她一个人可以吃半箱,李艳在超市里逛了一整圈,又买了些水果。
提着东西去医院,坐电梯到五楼,刚推开门就看到陈泽淮正摁着蒋凝接吻。
蒋凝的反应大,连忙推开陈泽淮,坐直,“妈。”
陈泽淮像个树懒,缓缓转过头,“来了啊,妈。”
他嘴唇颜色深了不少,变成了车厘子红。
李艳尴尬不已,把东西放在床头柜上,问蒋凝情况,“好了没?”
“好了。”蒋凝视线躲闪着,“妈,你买了些什麽?”
“你喜欢的。”李艳一眼又看到陈泽淮的嘴丶唇,她不动声色道,“阿淮这几天都没工作吗。”
陈泽淮扳着蒋凝的肩膀靠在床头上歇息,“请了假,我先照顾她。”
他想照顾,李艳也就不抢着了,三人坐在一块唠了会家常,她要离开了。
陈泽淮挽留,“时间还早,不坐会。”
“不了不了。”李艳急着要走的样子,“家里还有点卫生没搞,我不搞完心里不舒服。”
她说着就要出门,陈泽淮打了个电话叫谈远送她回去了。
她一走,病房里空下来,陈泽淮蒋凝大眼瞪小眼了有一会儿。
“你就不能收敛些,在那个时候亲我,还被我妈撞见”
一句话没说完,陈泽淮又亲了上来,狠狠地堵住她的嘴唇,咬了一口她柔软的唇肉。
他抵着她的额头,气音嘶哑,“我怎麽那麽爱你。”
他突然沸腾翻涌的爱意一不小心掀翻了蒋凝,陈泽淮的眼里饱含真情,浓郁到快要将她覆灭。
蒋凝咽了咽口水,“你……怎麽了?”
生了一场病,她的脸色苍白,没有多少血色,羽睫弯弯,纤长到盖在眼上。
陈泽淮又俯身亲了口她,“只是在想一个问题。”
“什麽问题?”蒋凝颤巍巍地看着他。
“世界上那麽多人,为什麽我只爱你爱到身不由己。”
他今天奇怪得很,不像平时的他。
蒋凝想的也多,或许在昏迷这段时间,他很担心她。
重逢这麽久以来,他是第一次正式表白,蒋凝心想不回应是不是不太好?
她想了好一会儿,磕巴道,“我也爱你。”
“什麽?”
不料陈泽淮像是没听到,问了一遍。
蒋凝再次重复,“我说我也一样,很爱你。”
“那分开後你想过我吗?”陈泽淮紧盯着她,不错过一丝微动的表情。
他的视线过于直白,蒋凝不知道他今天是受了什麽刺激,要提起这件事来。
想起那天晚上他曾说过的话,说她不太主动。
“很想很想。”
蒋凝不愿再躲在背後,退至他看不到的地方。
谈话的时候,陈泽淮一直握着她的手,此刻的他温柔似水,要把她融化。
“有多想?”
蒋凝:“反正在想你就是了。”
“不能说出具体的程度吗?”陈泽淮想知情的模样。
蒋凝被他逼得不敢说假话,“思念如狂。”
对他思念最深之时,蒋凝找各种事情做来取代自己的思想,脑子里堆满了事,没有空间再能容纳他。
但这只是片刻的,忙完後一身筋疲力竭的她,还是会不受控地想他。
想到浑身的细胞都在叫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