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应过来的陈泽淮揽住她的腰,反客为主,吞噬着她的一切。
灯光暗淡,迷蒙地撒在房间。
安静的环境中,热意在逐渐攀升。
陈泽淮压着蒋凝在墙上,用力吸吮草莓。
他一头黑发生硬还刺手,蒋凝像抱了一只小狗狗。
她双眼浑浊,迷离到近乎失焦,远处宽大落地窗外的霓虹色都在颠倒,时而浓,时而淡。
“做吗?”陈泽淮已经呼吸不稳,额头青筋忍得暴起。
蒋凝心里也浮上一股难言的快感。
她拒绝不了他。
“你轻点。”
话刚说完,陈泽淮眼神忽然又变清澈了,“如果不轻点是不会做吗?”
他恶劣至极,撩拨得蒋凝快要承受不住,但她又不想太主动。
“也不是。”
“那是什麽?”
“……”蒋凝招架不住他。
“你可以说出来?”
在他的威逼利诱下,蒋凝想起刚才他的埋怨。
他刚嫌弃她不主动。
蒋凝硬着头皮说出这句羞耻的话,“重点……也行。”
“这可是你说的。”
蒋凝被他一把抱起扔去了床上,他拿了遥控器摁窗帘。
窗帘缓缓落下,他也扑在了蒋凝怀中。
没有过多的前奏,直接进入正餐。
像品味一道小龙虾一样,要戴上一次性手套,仔仔细细从头到尾把虾壳剥得一干二净,一点也不能放过,再到最後露出白皙滑嫩的肉,在空气中晾上那麽一会,再慢慢地塞进嘴里,缓慢咀嚼品尝,再反复回味总结。
只是在这一过程中,有一个环节不太对劲。
蒋凝手残脚残之人,没做过如此高难度动作,没一会功夫,她就累得腿酸疼,想要舒展,被人掰回来。
此时的她又像个考拉一样,挂在陈泽淮身上,只是方向向左倒了九十度,蒋凝懒懒的,抱着树,不愿动弹,享受着他给的愉快和温暖。
“你已经是我的老婆了,你的身体只属于我。”
……
被他翻来倒去的好一顿折腾,蒋凝一身大汗,沾上他的雪松香。
此时的陈泽淮光着膀子,靠在床头抽烟,头发乱到没边,眉眼之间能看出清爽感。
想到刚才他在她耳边说荤话。
“老婆,我好爽。”
蒋凝就羞涩得不行。
躺着的她想翻个身,左手被他抓住。
小拇指戴上了一个明晃晃的尾戒。
“这辈子你逃不掉了。”陈泽淮笑着,“老子只想在你身上驰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