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上那人是司机吧,刚看见一对男女下车了,好可惜啊,双方眼中都没爱了。”
“就不能是来领证的吗,我怎麽看出双方眼中充满了浓郁的爱意。”
谈远默默地关上了车窗……
……
今天只是个普普通通的日子,民政局的人不是很多,空荡得很。
两人第一次领证,不太熟练,跟着工作人员走流程,待小红本落入手中後,蒋凝发觉沉甸甸的,很不可思议。
而一旁的陈泽淮也没有说话。
还是工作人员在送祝福,“二位是今天最後一对来领证的情侣,祝你们新婚快乐,百年好合!”
蒋凝听到“新婚快乐”都已经懵了,陈泽淮倒是还有馀力在。
“谢谢。”
出了民政局,外边日薄西山,灼日在树影间晃动,若隐若现。
陈泽淮回头看她,“送你回医院。”
“啊,好的。”蒋凝打起精神,不再懵乎。
回到车上坐着,谈远又开回了医院,蒋凝下了车,陈泽淮没下。
“你上去吧。”
蒋凝还以为他也会跟上去,“你回去了?”
“嗯,工作上有点事。”陈泽淮赶她,“外边冷,先上去。”
蒋凝也不再停留,转身进了医院。
病房里,李艳闲着无聊在看电视,是一部循环播放了好几遍的年代剧,她靠在床头看得认真,蒋凝进来时,她大惊小怪,“和小陈去哪玩了?看看这红光满面的。”
蒋凝轻轻地关好门,摸了下自己的脸,是很烫,“哪里红光满面了。”
李艳打量着她,“很有精气神,和他玩些什麽啊?”
蒋凝:“没玩什麽。”
她是有做好准备和陈泽淮领证,但还没做好准备和她透露,蒋凝也做贼心虚,恐怕要缓个好几天,才愿意告诉她。
李艳对这个倒是很感兴趣,反复问她,“都玩了一下午,一起去干什麽了?”
“就……聊工作的事。”许是蒋凝虚得很,坐了一会儿,也坐不住,肚子不太舒服,“妈,我去趟厕所。”
她在包里搜出纸巾,把包放在床头柜上就去了厕所,李艳看她急急忙忙的,“你慢点,别着急。”
门砰的关上,李艳摇摇头,又继续看电视,看到里边邻居骂女配快奔三了还不结婚,说她这一辈子都结不了婚时,李艳心也跟着痛,“这些人吃饱了没事干吧,这婚是想结就能结的吗?”
她伸手,想端过床头柜上的温水喝时,看得过于认真,右手一扫,打翻了蒋凝的包。
李艳赶紧放回杯子,弯着身子去捡,就看到一个红彤彤的结婚证出现在眼前。
李艳吓了一跳,捡起包放回原位,手里拿着结婚证来回观看,她想不通蒋凝包里为什麽会有这种东西,趁着蒋凝还没出来,她翻开,一眼就看到照片里的人。
那个女生是她的女儿没有错,但这个男人,一看一个眼熟。
俊男靓女,很是般配。
李艳惊掉了大牙,来回琢磨好几遍,生怕这是假的。
等蒋凝上完厕所出来,就看到李艳一本正经地盯着她。
蒋凝被她盯得发虚,“你这样看着我干什麽,妈。”
李艳抽出被子里的红本本,“这是什麽?”
蒋凝脸色一瞬间变得苍白,“你翻我包了?”
“我可没动啊。”李艳解释着,“是你自己没拉上,我帮你捡包时,掉出来了。”
蒋凝看着她手中的结婚证,惴惴不安,“妈,你先还给我。”
“你先告诉我实情再说。”
蒋凝支支吾吾的,说不出口,“就你看到的那样。”
“我看到的哪样?”李艳气不打一处来,“还是今天下午领的证,我说你和他去哪玩了,玩这麽久,结婚岂是儿戏说结就结?”
“不是你说的错过他,就很难再碰到像他这样优秀的男人了。”
“……”李艳顿时哑然,“你也不能说结就结啊,至少得和妈商量商量,他父母知道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