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计较那些小事。
“没关系的,你不用跟我道歉。”
陈泽淮手里把玩着打火机,“进去吧。”
等蒋凝进了卫生间後,陈泽淮去了阳台抽烟,冷风萧瑟,扑面而来,吹得他烟头越发的猩红,在黑夜中画上了一抹红点。
连续抽了四五根,听到卫生间传来蒋凝的叫声。
陈泽淮掐了烟进屋,“怎麽了?”
“那个,我才记起我睡衣弄脏了,穿不了……可不可以借你一套睡衣穿?”
陈泽淮没回答,去了衣帽间翻出那天晚上翻出来的睡衣,走到卫生间门口,敲了敲门。
蒋凝拉开了一小条缝隙,水汽争先恐後地溢了出来。
她白皙的手臂拽过衣服,很快地关上了门,带起来的风扑了陈泽淮一脸。
陈泽淮:“……”
蒋凝穿好出来,衣服和裤子又长又宽,不是很合她的身,陈泽淮看她抱着自己的睡衣塞进行李箱里,出来时,能完整的看清楚,睡衣松垮垮地套在她身上,像小孩偷穿大人的衣服。
陈泽淮笑了笑,拆头发的蒋凝不明白他在笑什麽。
倏尔,陈泽淮收起了笑容,指指床,“躺床上去吧,外边冷。”
他既然这麽说,蒋凝也就不拘谨了,直接躺在床上玩手机,就像在自己家里一样。
陈泽淮收拾睡衣去卫生间洗漱,十五分钟不到,出来,他走去门口方向关了灯,迎着外边的月光爬上了床。
还在玩手机的蒋凝不适应,叫唤一声。
“才十点,你平时都睡这麽早的吗?”
陈泽淮抱住她,头深埋在後背里,他的大手揽紧她的腰,缩短了两人的距离。
靠得过于近,蒋凝的屁股感受到灼热,她不舒适,想躲,陈泽淮的手臂像烙铁一般,圈住了她。
蒋凝仿佛凝固了,又不敢乱动,她放下手机,和陈泽淮软声细语地打着商量。
“你克制一下好吗。”
陈泽淮声音闷闷的,在深夜里磁性不已,“克制不了。”
他左手往前摸过来,想要握她的手,蒋凝躲开,“你又要我帮你吗?”
昨晚上就跟着他玩到三更半夜,今晚他还有精气神和她做这种冗长的事情。
蒋凝不大情愿,她手酸得厉害。
到现在都酸。
“那怎麽办?你要不去洗个冷水澡?”
陈泽淮恶劣地往前一送,动作幅度过于大,蒋凝定在原地,哪里还敢再说一句话。
“大冷天的你还叫我洗冷水澡?”
“……”蒋凝恨不得想打他,可现在她束手无策,完全不是他的对手。
不知不觉间,她也一身热意,被身後的他烫的。
又过了那麽一两分钟,陈泽淮往後退去,和她隔了一定的距离。
重获新生的蒋凝回头看了一眼,陈泽淮一个人埋在被子里动弹。
他的闷哼在耳边响彻,蒋凝脸上布满了红晕,像喝了假酒,踩在云端上,飘忽不定。
……
陈泽淮又去卫生间洗澡了,这次出来,他规矩地躺在床上,没再动手动脚。
蒋凝被他吵的,瞌睡虫完全赶跑了,背对着他,眼睛在黑夜中忽闪忽闪的。
“明天几点走?”
蒋凝淡淡道,“九十点钟吧。”
陈泽淮不轻不淡地笑了一声,“走那麽早。”
也不怪蒋凝走得早,她只是不想再麻烦他。
陈泽淮也没其他多馀想法,翻了个身,“要起早床,那就早点睡吧。”
他说睡觉了,蒋凝又莫名其妙睡不着,翻过身来,看着他的背影。
她抱了上去。
往下摸着。
“我帮你吧。”
陈泽淮不自觉地抖了下,握紧她的手,加重了力道。
蒋凝如他所愿,记着这个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