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点在这几天继续放大,谢沐栀每次回来都会欣喜的告知她好消息,她和陈泽淮说了话,聊了天,做了些什麽。
一开始只是分享一些和陈泽淮聊天的话题,大多都是学业,附近哪家餐馆好吃,又或者港城有什麽好玩值得推荐的地方,到後来演变成一起约去润雪小餐馆吃饭,一起回宿舍,再到後来,陈泽淮收了谢沐栀亲手送出去的礼物。
“是我为他织的围巾,他收下了。”谢沐栀双手紧握,垫在下巴,“希望他明天能戴这条围巾。”
她的开心,蒋凝能清清楚楚的感受到,她转着笔,盯着书上的字走神了好久。
第二天有古典哲学课,蒋凝早早地去教室占位置,她占了前排的,料到陈泽淮傅锦会坐後排。
等教授来的时候,她提前预习课本,门外传来一阵骚动,让她知道陈泽淮来了。
蒋凝捏书页的手指紧了些,书本一角起了皱。
身旁有人拉开椅子坐下,动作间,熟悉的雪松香传来,蒋凝不受控地心跳加速,她不敢转头,还是傅锦的声音让她擡了头。
“嗨,蒋凝。”
隔着陈泽淮,蒋凝看过去,“下午好。”
傅锦:“下午好啊,他想坐中间,就让给他了。”
蒋凝不用仔细看他,也能看到他脖子上围着一条灰色围巾,这条围巾谢沐栀每天熬夜在织,她不会,跟着手机教程一步一步学的,其中,锋利的针头刺破她手指好多次。
蒋凝收回视线,准备上课。
“同学,书本没带,能一起看吗?”
她想保持理智,可某人不想。
蒋凝把书本移至中间,他声音懒懒的,“谢了。”
讲台上的教授娓娓道来,认真讲着课,讲了没多久,又会拿起桌上的大红色保温杯喝一口,喝完後继续讲。
“关于这个感觉的观点,我想跟大家讨论一下,在研究这个观点时,哲学家有不同看法。有的人觉得感觉不真实,有的人觉得真假参半,而今天讲的伊壁鸠鲁,他认为感觉都是真实的。”1
蒋凝看起来在认真听课,实际思绪遨游去了外太空,主要是陈泽淮这尊大佛气场过于强大,她不敢动一步,连看书本上的文字都像天书。
教授口水乱喷,又在持续输出光明的知识。
“走什麽神?”
陈泽淮猝不及防的问她。
蒋凝没看他,换了一只手托腮,耳边传来衣服摩擦声,她感觉身旁的人近了一些。
气息有些浓。
“这句话我觉得教授讲得对。”
蒋凝莫名被封印了,一步也动不了。
陈泽淮还在说,“感觉都是真实的,你也给我一种真实的熟悉感。”
蒋凝以为他说完了,没想到又蹦出一句。
“我贪恋这种感觉。”
蒋凝还没有反应过来,没想到台上的教授比她反应还要激烈。
“好,说得好,这位同学头脑聪明,简简单单学了一点,就获得如此大的见解。”教授迫不及待地就要和其他人分享,“这位同学这番话也颇有一番趣味。”
“你也给我一种真实的感觉,我贪恋这种感觉。”
教授摸了摸胡子,仔细琢磨着,“好唯美的句子,我喜欢。”
蒋凝:“……”
陈泽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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