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泽淮放下二郎腿,弓着背,喊了一声,“王董,你不是跟我二姐有合作方面的事谈吗,她在休息室里,你现在可以去。”
中年男人听了,表情切换的自如,从阴暗变成了讨好,“真的吗,我刚和她聊,她没同意。”
陈泽淮扯了下嘴角,“真的。”
中年男人兴高采烈地放下酒杯,前去了。
落单的蒋凝在原地坐了一会儿,也走了,她绕过沙发出了外面,陈泽淮视线一直盯着。
“陈泽淮你在看什麽呢,我记得二姐没有想和他谈合作的意思,你也知道二姐性格火辣,他不打招呼,只身进人家休息室,不得被二姐轰出去。”
陈泽淮听着她尖锐的声音,活活像噪音,刺激着他的大脑皮层,他站了起来,“我去上个厕所。”
……
蒋凝打算离开了,她实在受不了这纸醉金迷的场合了,走之前和谢沐栀发了条消息。
【木子,我人有点不舒服,就先回去了。】
发完消息,她走去电梯,按了下降,走廊灯光漆黑,只能看见电梯按键的亮光。
她默默地等待着,突然有人拽住她的手,压在对面墙上,蒋凝还来不及反应,两手被扣在头顶。
这个姿势羞耻,蒋凝浑身都像在荆棘里走了一遭。
面前人的身上是刺鼻且不好闻的酒味,蒋凝害怕是刚才那位中年男人找上门来。
“你抖什麽?”
清冽的声音拯救了她,借着暗淡的光,蒋凝看清了面前人的脸。
她羞耻没断,还在继续上升,“你放开我。”
陈泽淮又勾起那抹顽劣的笑,“不放。”
蒋凝心情不是很好,不想看见他,“你不放我报警了。”
陈泽淮:“行啊,你报啊。”
男女力量悬殊,蒋凝挣不开他,而且陈泽淮越靠越近,牢牢压制住她,她像砧板上的鱼,任他宰割,一股愤然的情绪在上涌,她口不择言,忘记了礼貌,“你这个臭流氓。”
她眼睫颤抖着,如羽翼般,似乎在害怕,又似乎在伤心,仔细看的话,眼眶还含着泪。
叮的一声,电梯到了,蒋凝挣扎得越发激烈,“你放开我,我要回去。”
陈泽淮不为所动,“不就是遇见个流氓吗,你害怕成什麽样。”
蒋凝咬着嘴唇没有说话。
陈泽淮轻轻地揩去她眼角的一滴泪珠,手指揉搓,泪水融合在他的肌理,“老子都已经帮你赶走了。”
“你和他都是一丘之貉。”蒋凝激声道。
陈泽淮眉头蹙了下,被她的刺伤中,“你什麽意思?”
蒋凝眼里隐约有点怒火,“意思就是你和他没什麽区别,听不懂吗。”
陈泽淮冷笑了一声,也不知是不是醉酒的缘故,他看见迷离灯光下,蒋凝的红唇饱满,泛着釉色。
他头脑昏沉,垂下头碰了上去。
刚触及柔软不久,还来不及品尝,人就被推开,随即,脸上是火辣辣的一巴掌。
他望过去,蒋凝一滴又一滴的眼泪滑下,染湿了她的唇瓣。
“你还说你不是流氓,你是不是亲过很多女生的嘴?”
陈泽淮眼神阴翳,冰冷无情道,“你就这麽看我吗?”
“你不是这样的人吗?”蒋凝情绪不稳。
陈泽淮呵一声,“如果老子对你有好感呢。”